这三个字一出,孟获身边一个年轻人便吼了一嗓子。
“小东西,你知不知道在说什么?”
“信不信爷一刀砍了你!”
李宵面无表情,嘴角上扬。
“当然知道在说什么,我们鹞子口凭自己本事夺的战马,为什么要送出去?”
“有种你们自己夺去!”
孟获也有几分意外,没想到这个李宵还是个刺头,他依稀记得以前不是这样。
微微俯身,骑马走到李宵面前。
居高临下的俯视。
“你竟然敢这么和我说话?”
孟获喜怒无形。
李宵面无表情,针锋相对的迎上他的目光。
李宵朗声道:
“我不过是就事论事而已!”
“边户所明文规定,收缴的战利品,可上交,也可以不交!”
孟获根本不想听这些,手上缰绳猛的一拍,身下战马已冲出。
目标是李宵。
一幕来的很快。
也幸亏李宵有危险提示,做好了准备,要不然还真可能被撞飞。
马头怼前的一瞬间,李宵眼疾手快的伸手抓住缰绳。
战马停下。
前蹄杵着地面,后蹄跃起。
孟获也被闪了一下。
对此他震惊不已。
没想到李宵手上的防御力这么猛。
“小子,手上力量可以啊!”
“竟然能挡住本将!”
李宵眯眼,不卑不亢道:
“你身为从将,非但不以身作则,还仗势欺人?”
孟获仰头大笑起来,轻蔑一笑。
“谁说老子仗势欺人了?是你抗命不尊!”
“我乃北山堡从将,管辖着尔等,所下的军令你们只有无条件的配合!”
“而你,不尊!”
“来人,拿了他!”
话落,身后十多人骑马冲上,他们眼中,李宵不过是自寻死路。
他们动的同时,老黄,方策,刘飞等人也都冲了上来。
整个鹞子口人纷纷拔刀,场面一度到了剑拔弩张的境地。
冲出来的十多人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这里是鹞子口人的天下。
为首的年轻人也不知所措,看向孟获。
孟获同样感到震惊,黑着脸怒喝:
“我乃北山堡从将孟获,你们一个个要抗命不遵?”
老黄嚷嚷道:
“什么抗命不抗命,我们只知道千长是李宵!”
“我们只需要听千长命令!”
“其他人?一边待着去!”
“就是!”
众人附和。
孟获没想到自己的命令竟成了空气,还不如一个千夫长,一股前所未有的耻辱涌上心头。
眼神阴冷。
“王八蛋,一个个想造反不成?”
老黄等人不卑不亢,没有低头,更没有理会孟获等人。
李宵站在人群中央,昂首道:
“孟将军,你好歹也是个从将,怎么能红口白牙的冤枉人?”
“信不信我到了节度使府告你!”
孟获听到这更怒,吐沫星子横飞道:
“就凭借你一个小小的千夫长,拿什么告老子?”
“老子就是砍了你也白砍!”
顺势拔出长刀,砍向李宵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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