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到萧砚辞穿着军装,又看到韩军长带人进来,反而觉得自己有机会了。
王长林手腕疼得厉害,可他顾不上这些。
他看了看萧砚辞的军装,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军官同志,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
王长林抱住萧砚辞的裤腿,张嘴就开始哭诉。
“我也不想拿暖壶,我这是被他们逼得走投无路了!”
“我们老两口都是棉纺厂的工人,干了一辈子,从来没有做过违法的事。今天我们只是来接女儿回家,他们就要给我们留下案底!”
“我们都快退休了。真要留下案底,厂里的人怎么看我们?我们以后还怎么活啊!”
萧砚辞没有理会他的哭喊。
他的目光还停在唐薇薇身上。
唐薇薇的裙摆已经被扯皱了,脚腕也露出了一截。
刘海霞抱得太紧,她的身体只能往桌边靠,腹部一直绷着。
萧砚辞的下颌收紧,声音压得很低。
“你刚才准备拿开水砸谁?”
王长林身体一抖。
他抬头看了看萧砚辞,马上替自己辩解。
“我没想砸人!我就是吓唬他们一下。我一个老实工人,哪敢真伤人啊?”
“都是那个姓唐的孕妇逼我的!她就是个搅屎棍!我们家的事跟她有什么关系?她非要插手,非要害我女儿!”
王长林越说越激动,抬手指向唐薇薇。
“军官同志,你是不知道,这个女人可坏了!我女儿跟薛建勇处了两年对象,两个人早就是一家人了。小两口闹点矛盾,关起门来解决就行。”
“可这个姓唐的非要带我女儿报公安,还不让我们把女儿领回去。她就是故意拆散人家!”
“她害了薛家,现在又想害我们老两口。我们能怎么办?我们也是被逼急了啊!”
谢公安听得火冒三丈。
“王长林,你少颠倒黑白!王秀秀被薛建勇殴打,孩子也因此没了。今天薛家几个人又在医院围堵她,撕她的衣服。
医院有那么多证人,你管这叫小两口闹矛盾?”
王长林立即反驳:
“那是我女儿不听话!薛建勇为什么不打别人,偏偏打她?肯定是她有问题!”
坐在旁边的王秀秀听见这句话,身体又开始发抖。
她抬头看着父亲,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
“爸,我到底是不是你女儿?他打我,害死我的孩子,你为什么还觉得是我错了?”
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受委屈的那个,可她的父母们为什么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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