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声音坚定。
“你拿去给他看。”
原牧野接过报告。
“我现在就去。”
……
部队禁闭室。
萧砚辞坐在桌前,手里拿着笔,面前摆着还没写完的检查。
他已经写了很久。
可每写一行,脑子里都会冒出唐薇薇的脸。
她坐在轮椅上,看他的眼神没有怨,也没有哭。
只有疏离。
那种疏离,比她骂他还让他难受。
门外传来脚步声。
片刻后,门被打开。
原牧野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萧砚辞抬头,眼神沉了下来。
“你怎么来了?”
原牧野走进去,把报告放到桌上。
“给你看一样东西。”
萧砚辞盯着他,“我没兴趣。”
原牧野冷笑。
“你最好有。”
他把报告往萧砚辞面前推了推。
“这是薛云珠的验伤报告。你仔细看看吧。”
萧砚辞原本不想看的。
可是“薛云珠”三个字,还是压住了他心里的烦躁,让他隐隐的想要弄清楚报告上写了什么。
他拿起报告,目光落在上面的鉴定结论上:
腕部未见骨折,未见明显软组织损伤,活动受限不成立。
法医签名。
公安局印章。
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萧砚辞越看,脸色越沉。
这东西不可能作假,也就是说,薛云珠的手腕根本没有伤到不能动。
她骗了他。
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哭,说唐薇薇害她,说自己疼得受不了。
他当时竟然信了。
萧砚辞攥着报告,胸口堵得厉害。
原牧野看着他这反应,冷笑一声。
“怎么?还想替她找理由?”
萧砚辞抬头,眼底压着火。
“我没替她找理由。”
“那你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原牧野直接问,“你别告诉我,你现在还相信她。”
萧砚辞沉默了片刻,声音有些哑。
“不是相信。”
他把报告放在桌上,眉头皱得很紧。
“我只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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