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划是真的,不敢管也是真的,反正说来说去,她的目的不变,就是希望自己成为三小姐眼中唯一的母亲,既然如此,孩子长成什么样跟她没关系。
老程看出来在这件事上孙三贱没说谎,她说的是真的,便接着按时间顺序问:“那三小姐的遗嘱怎么回事?你不会是年纪大了之后,想跟私奔,谋划了这件事吧?”
听到这话,孙三贱生气地瞪起眼:“你这老头胡说什么呢?我是让她写遗嘱把遗产给我,但我们都写了,我相好的是港城有名的大律师,我们每个人都写了遗嘱,三小姐这些年只见过我一个亲人,所以她认为她的应该给我,我也有啊,我的遗嘱,是留给三小姐的。”
“啊?”老程和应白狸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孙三贱竟然也有遗嘱。
老程不信,让孙三贱自己拿出来,她翻了个白眼,进内屋去拿出一叠文件出来,直接扔到茶几上。
这些文件也是汉字和英文各一份,汉字的那份能看懂,确实是遗嘱,应白狸仔细看到最后,看到了孙三贱自己的签名。
孙三贱仰着下巴:“怎么样?我没骗你们吧?我们都有。”
老程悄声问应白狸:“你懂看字迹吗?不然我们拿回去给贺跃小子看看?”
应白狸说:“我不懂,但我懂墨,这个墨水的味道确实有点久了,至少也是去年签的。”
孙三贱愣了一下:“乖乖,你狗鼻子啊?真能闻出来?”
这话不好听,老程很生气,应白狸却按住了他,只说:“墨是文房四宝之一,你的夫人给了你最好的学习条件,但你也不中用啊,难道你不知道,墨好不好、用了多久,从墨痕和味道都是可以辨别的吗?你也远没有你说的那么努力学习想向上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