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我们还有机会,在‘老君观’截住他,夺回图纸样本!”风珏眼睛一亮。
“不止。”林烽又从怀中取出那枚从山羊胡身上搜到的赤金钩,仔细端详。这金钩的钩身内侧,除了代表“金钩”级别的暗纹,在靠近钩柄的极隐蔽处,似乎还刻着几个比米粒还小的字。他凑近火光,仔细辨认。
“丙……辰……七……”他缓缓念出,“这是……编号?还是……”
“可能是金钩门内部,标识持有者身份或任务序列的暗码。”墨轩推测道,“若能破译,或许能顺藤摸瓜,找到金钩门与那‘主上’或‘三爷’更直接的关联。”
“还有这个。”林烽又拿出了那两块带有火焰烙印的“影卫”腰牌。“影卫直属于天子,却在此地与江湖匪类勾结,行此大逆不道之事。是有人冒充?还是……影卫早已变质,或被某个权势滔天之人掌控?”
所有人都沉默了。无论是哪种可能,都意味着京城那潭水,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深,还要浑,还要危险。
“此地不能久留。”林烽收起所有物品,目光扫过疲惫不堪、伤痕累累的众人,“追兵很可能还在附近搜索。我们必须立刻动身,但不能再按原计划前往京城与陈横汇合。”
“守备,您的意思是……”
“分兵,疑兵。”林烽道,“陈横,你带着伤员、俘虏,以及大部分兄弟,继续向南,但不要直接去京城,而是绕道东边‘清水河’一带,大张旗鼓,做出寻医问药、急于赶路的姿态,吸引可能追踪我们的敌人注意力。我与墨先生、风铃、风珏,还有两名伤势较轻、擅长潜行的兄弟,轻装简行,绕小路,连夜赶往京城方向,但不在京城停留,直接去西郊‘老君观’附近潜伏,等待朔月之夜的‘交接’。”
“守备,这太危险了!您身边就这几个人……”陈横急道。
“人少,目标小,反而安全。况且,我们只是潜伏观察,伺机而动,未必需要强攻。”林烽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