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倒是无动于衷。
老子不喝就是不喝,你们爱笑便笑。
对面两人品了几口茶,随即放下。
这时就听阴平世子开口说道。
“靖安侯,我郡王府与侯爷素无嫌隙。”
“所以这一次,本世子也不想与侯爷为敌。”
“但景州之事,关系本家的利益所在。”
“还请侯爷退让一步,率军离开隆兴寺。”
“等本家平定景州之后,定然有一份心意送上。”
听陈寅这么说,张凌却是冷哼了一声。
“这景州可是人家白景的。”
“白家世代为景州镇侯。”
“你们不过是西南藩王,凭什么将手伸到这里。”
这时靖安侯张凌又将声调提高了几分。
“以藩王的身份图谋景州,你们郡王府莫非有谋反之心不成?”
面对靖安侯诛心般的逼问,面前的阴平世子却只是呵呵一笑。
“侯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不要说我们阴平王府有所图谋。”
“你靖安侯率军来景州,难道就是安的好心不成?”
“眼下各方都知白家颓败,有机可乘。”
“诸侯逐鹿景州,自然是有力者得之。”
“我阴平王府借机在景州扩张,又有什么可奇怪的。”
“眼下,这白景就在本世子手中,我阴平军已然占了先机。”
“还望侯爷及时看清局面,不要得不偿失。”
这时,一旁的安林伯郭闲插话道。
“世子可不要乱说。”
“人家白景可是大梁镇侯,身份尊贵。”
“我们张侯爷只想与其结好,断做不出设计绑架的勾当。”
“大丈夫行事,自要磊落。”
“即便是有所图也要堂而取之,岂能做鸡鸣狗盗之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