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帷幕,其实就是用布匹做墙,临时围成的一处矩形空间。
大梁勋贵外出赏景之时或是临时野外休憩不想被外人打扰,便会用这种临时的帷幕。
帷幕搭建完毕之后,又有仆役向内搬运了些坐席条案。
很快,这处临时帷幕便布置完成。
这时张凌又看到,从阴平军的队伍之中走来了两人。
其中一人身披铁甲气宇轩昂,有人指出来,那人就是阴平世子陈寅。
而另一人,则是一名身披袈裟有些上了年纪的黝黑和尚,不用说,此人应该就是蕃僧妙见。
这两人走到了刚刚布置好的帷幕跟前,掀开了帷帐便走了进去,随即便在西侧坐好。
正在这时,马蹄声响。
有一名阴平骑兵奔到了靖安军的营寨前,高声喊道。
“我家世子与妙见法师,恭请靖安侯入幕一叙。”
他在营前接连喊了三声,等确认对方听得清楚之后,便立刻打马离去。
靖安侯与周围的手下对望了一眼。
一旁的安林伯郭闲小声嘀咕道。
“这阴平世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谈就谈吗,为何还要搞得如此大张旗鼓。”
至于对方为何要这么做,靖安侯的心里自然清楚。
对方如此做派,就是要让两军士卒都看的明白。
阴平世子坦然无畏,已经布置好了场地等着靖安侯过去相谈。
所以眼下的张凌,就只剩下了两个选择。
要么乖乖过去谈,至于谈成什么样子。
那就要看双方的口舌本事。
倘若你靖安侯不敢来,将对方的邀约置之不理,那便在两军的面前丧了气势。
所谓勋贵,最看重脸面,没了气势又没了面子,那样的话就只能引兵退走。
而这景州的利益也就与他靖安侯无缘了。
对方这么做,就是当着数千士卒的面,逼迫他张凌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