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鱼有点懵。

“......？”

他眼睛微微睁大，视线只能落在乔清雾近在咫尺的脸上。

虽然两人的下半张脸已经被乔清雾用手给挡住了，但这起不到什么实质性的掩盖作用。

现在就算是用痔疮都能猜到他们在干嘛了。

这个喷不了，这个是真的“手动打码”。

但是，经常看小电影的同学们都知道，越是被打了码的地方，就越是让人想细细品鉴，去探究那遮掩之下的真实。

萧芷宁不语，只是一味的举起手机拍照。

她甚至不断调整角度，手指在屏幕上连按，力求把这难得的一幕全方位无死角地记录下来。

围观的三人拍照的拍照，呆滞的呆滞，吃饭的吃饭，支支吾吾一不发。

直到两人分开。

乔清雾把手放下，葱白的手指飞快地收回。

她那双眼完全不敢往对面看，抓起桌上的杯子，埋头战术性喝水。

乔明千万语化作一句：

“我草！我们是不是人啊，你们有没有把我们当人啊！”

吃个饭突然就啃上了，这谁顶得住。

他把手里的夹子往桌上一放，觉得这顿饭是一口也吃不下去了。

钟鱼手指指腹轻轻蹭了一下自己的嘴角，他承认自己也是有点子方寸小乱了。

被这样突袭，鼻息间全是乔清雾身上的清香，柔软湿润的触感还在。

要是私底下那他自然很乐意，可现在包厢里都是观众，这属实是有点公开处刑的意思了。

“那个......”

乔清雾捧着水杯，声音轻的宛若蚊蝇，“反正嘴都长出来了，放着不亲也是浪费吧......”

她虽然也有点羞，但以后他们两个举行婚礼，仪式进行的时候，总是有在台下亲属朋友的面前亲亲的环节呀......

就当是提前演练一下了！

钟鱼清了清嗓子，身体往椅背上一靠，一本正经的看向对面：

“爱看的扣1，不爱看的扣眼珠子。”

乔明：“......6。”

“呵......”

钟鱼拖长了音调，带着点散漫，“想得美，你还想看六次？”

乔明：“？？？”

坐在旁边的岁岁大眼睛转了转。

小丫头乖乖的竖起了十根白嫩的小胖手指。

举一反三，这是代表她想看十次的意思。

要不是现在在餐厅里，脱鞋子不文明。

小家伙都想脱掉小脚丫上的雪地靴和带蝴蝶结花边的小白袜，把十个脚趾头都喊出来支持爸爸妈妈。

不爱看的同学请不要打扰爱看的同学！

“......对了，那什么，刚才给你们拍了几张照片，还挺好看的，我现在发你吧？”

萧芷宁这话是对乔清雾说的。

她说话的时候还似有若无的冲乔清雾挤眉弄眼，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点光芒。

乔清雾懵懵的“啊...”了一声：

“好。”

怎么还有跟拍摄影师啊......？

这下流程更齐全了，更像是婚礼了。

乔清雾脸上浮起一层艳粉，莹白的肌肤带着点的娇羞。

钟鱼顺手把已经息屏的手机递还给她。

看着乔清雾重新拿回手机的操作权，萧芷宁这才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

刚才乔清雾收到群聊消息的时候，同在群里的萧芷宁当然也收到了。

所以她自然很快就明白了乔清雾这是在玩什么行为艺术......

都是为了转移钟鱼的注意力罢了。

这女人平时看着像个人机，到了关键时刻为了掩盖秘密，这脑子转得还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