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曼琪,被你害惨了!
“以下洼村外面的大河为界,大河外侧你们可以自由寻庇护所,大河里侧是我们的,不容许踏足!五把铁锹给你们,自己去挖庇护所吧。”
周凛说完这番话,铁锹刚好到了,咣当一声扔在田曼琪面前。
田曼琪抬起头,“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你真的忍心看我们在外面受苦等死?”
周凛懒得搭理她,往后退了几步,“把人赶走。”
士兵们上前,连推带拉,将人一步步往山下带。
“我不走!放开我!我要住进山洞!”
田曼琪大声嘶吼,死活要赖在这。
周凛的枪法很准,他浪费了一颗子弹,砰的一声,打在田曼琪脚边。
田曼琪吓得紧缩回脚,不敢再出声。
“那条大河是最后的界限,只要你们再敢踏入半步,不要怪我不客气!”
周凛这话一出,众人都闭了嘴。
他们默默站起身,不需要士兵再往外推,缓缓往外退。
田曼琪拍拍身上的土,满脸恨意:
“周凛!你不要后悔!”
她气冲冲地转身,带着人离去。
距离山洞越来越远,下洼村庇护所那头的声音已经听不见了。
人群里,只剩下田曼琪等人粗重的喘息声。
“田总管,现在怎么办?”
有人问。
“怎么办!怎么办!天天就知道问,我上哪知道怎么办?”
田曼琪正在气头上,说话语气不善。
“你不知道,指望我们知道吗?当初是你撺掇我们出来的!”
问问题的是个黑瘦的中年人,下巴翘着,鞋耙子脸。
他破罐子破摔,
田曼琪,被你害惨了!
鞋耙子脸再也受不了,使出全身的力气给了田曼琪一巴掌,嘴里咒骂着,挥着拳头又上前。
田曼琪被这一巴掌打懵了,不知该作何反应,面对着再次挥舞上来的拳头,她害怕地缩着脖子。
拳头没落下来,田曼琪一睁眼,是强壮男人帮她扛下了。
强壮男人叫葛壮。
只见葛壮一手握着鞋耙子脸的拳头,一手握成拳,狠狠打在鞋耙子脸的脸上。
“把嘴给我放干净点!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对田总管,田总管为我们付出了多少你不知道吗?”
鞋耙子脸被打得说不上来话,一拳又一拳挨揍。
其他人看不过眼上前拉架。
“别打了,别打了。”
田曼琪站在原地,脸上的巴掌印还在隐隐作痛。
她看着葛壮一拳又一拳打在鞋耙子脸身上,眼里全是痛快的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