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她是我女儿!我才要为她,为整个洛家的存续,做最坏的打算!”洛华低吼着,一把推开妻子的手,眼神痛苦却无比坚定,“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洛家被群狼分食吗?!难道要让霜兰和她那破碎的金丹,一起在绝望中沦为别人的玩物吗?!”
洞府内,洛霜兰蜷缩在冰冷的玉床上,身体微微颤抖。父亲那份冰冷而现实的传讯,几乎将她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碾碎!
联姻!
剩余价值!
庇护!
这些冰冷的词汇,将她仅存的骄傲和尊严切割得支离破碎,她不再是那个冰清玉洁、一心向道的“纫兰仙子”,而是即将沦为家族换取生存筹码的……一件精美的货物。
绝望,如同最深的寒潭,将她彻底淹没。
冰冷、窒息、看不到一丝光亮。
洛霜兰紧咬着下唇,直到口中尝到血腥味,才能勉强压抑住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悲鸣。
不甘的火焰在心底最深处灼烧,却无法照亮眼前这片无边的黑暗。
她望向窗外清冷的月光,那曾经映照着她的骄傲和未来的光辉,此刻却显得如此讽刺和冰冷。
寒玉峰的洞府,冰冷得如同洛霜兰此刻的心境。金丹破裂的阴影如同跗骨之疽,日夜啃噬着她的骄傲与希望。
家族传讯中父亲那冰冷算计的“联姻”二字,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她压向绝望的深渊。
她如同一朵被暴风雪摧残的冰莲,孤寂地蜷缩在角落,清冷的容颜失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下茫然和深入骨髓的不甘。
难道……她洛霜兰的仙途,真的就此断绝?只能沦为家族联姻的工具,在某个陌生男人的后院里了却残生?
不!绝不!
一股深埋在血脉中的倔强和不甘,像冰原下的地火,在绝望的灰烬中悄然燃起微弱的火星。
就在这近乎窒息的黑暗中,一丝微弱的光亮,如同流星般划过她的脑海……
乔媚妍!
那个她曾经鄙夷、唾弃的女人!那个为了讨好顾衡连亲妹妹都能献出的放荡师姐!她……她的金丹不是也曾在秘境中遭受重创,几乎破碎吗?
洛霜兰猛地坐直了身体,空洞的眸子里瞬间爆发出一种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光芒!
是的!她亲耳听一些师姐提起过!乔媚妍当年在某个凶险秘境历练时,金丹遭受剧毒侵蚀,几乎碎裂,道途濒毁,和她的情况何其相似!
可是现在呢?
乔媚妍非但金丹完好无损,更是凝结了万中无一的仙品元婴!修为深不可测,地位尊崇无比!
这绝不是靠丹药和苦修能达到的!
她一定……一定掌握了某种逆天改命、修复金丹、甚至提升金丹品质的绝世秘法……
她一定……一定掌握了某种逆天改命、修复金丹、甚至提升金丹品质的绝世秘法……
这个认知瞬间照亮了洛霜兰绝望的心田,巨大的震撼和难以喻的渴望瞬间淹没了洛霜兰!
什么鄙夷,什么清高,在修复金丹、重续道途的希望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为了力量!为了未来!为了不沦为联姻的牺牲品!她必须……必须放下那点无谓的骄傲,去求那个她曾经最看不起的女人。
下定决心,洛霜兰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整理了一下素白的衣裙,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属于“纫兰仙子”的仪态,走向云絮阁的方向。
每一步,都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当她来到云絮阁庭院外时,恰好看到阁楼的门被推开。
乔媚妍正款款地从里面走出来。
此刻的乔媚妍,如同被甘霖彻底浇灌的、盛开到极致的妖娆玫瑰!
她穿着一身质地轻软的桃红色流云长裙,云鬓微散,几缕青丝慵懒地垂落颊边。
那张妩媚绝伦的脸庞上,红晕未消,桃花眼中水光潋滟,眼波流转间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春情和满足,仿佛能滴出水来。
饱满欲滴的红唇微微红肿,嘴角还噙着一抹餍足的、妖娆的笑意。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走路的姿态——腰肢如同水蛇般微微扭动,带动着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硕微微晃荡,形成诱人的深渊。
步履间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绵软,仿佛连骨头都是酥的。
尤其当她迈过门槛时,裙摆晃动间,洛霜兰眼尖地瞥见——
那桃红色的裙裾内侧,靠近腿根的位置,赫然有一小片深色的湿亮痕迹!
甚至有一丝粘稠的乳白色液体,正顺着她雪白圆润的大腿内侧,缓缓地向下蜿蜒滑落,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空气中,一股混合着浓郁雄性麝香与女子馥郁体香以及精液特有腥膻的味道,霸道地钻入洛霜兰的鼻腔……
洛霜兰的心脏猛地一缩,胃部一阵翻腾,她岂会不知那痕迹和气味代表着什么?
这分明是……分明是刚刚经历过激烈的房事,甚至……精液都来不及清理干净就出来了!
联想到刚才隐约听到的那令人作呕的呻吟和浪叫,以及乔媚絮此刻必定还在阁楼内的情形……这女人,刚刚和妹妹一起,在顾衡身下承欢……
强烈的恶心感和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洛霜兰几乎要转身逃离这个污秽之地。
但丹田处那布满裂痕、不断逸散着灵力的金丹传来的阵阵隐痛,以及父亲冰冷绝情的“联姻”二字,再次狠狠抽打在她的灵魂上……
逃离?等于放弃最后一丝希望,等于接受成为联姻工具、永世沉沦的命运!
洛霜兰狠狠咬住自己的下唇,勉强压下那股翻腾的恶心和逃离的冲动。她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提醒着她现实的残酷。
她深吸一口气,几乎用尽了毕生的勇气和力气,猛地向前几步,在乔媚妍那带着玩味和了然的目光注视下,“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这一跪,跪碎了她所有的骄傲和尊严。
“师姐……”洛霜兰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沙哑,她强迫自己抬起头,直视着乔媚妍那双饱含春情的桃花眼,清冷的眸子里充满了前所未有近乎卑微的恳求,“求……求师姐……救我!”
乔媚妍似乎对洛霜兰的跪求毫不意外。
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清冷孤高、视自己如敝履的“纫兰仙子”,此刻却如同落难的凤凰般跪在自己脚下,眼中没有半分同情,反而闪过一丝隐秘的得意和掌控一切的快感。
她并未立刻扶起洛霜兰,反而姿态慵懒地走到庭院中一张铺着软垫的石凳旁,优雅地坐了下来。
乔媚妍甚至还故意翘起了二郎腿,那沾着精液的雪白大腿在裙摆开叉处若隐若现。
她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鬓角,红唇勾起一抹妖娆又意味深长的笑容。
“哦?救你?”乔媚妍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目光扫过洛霜兰苍白憔悴的脸,“霜兰师妹……这是怎么了?你可是我们寒玉峰……哦不,是整个素真天都瞩目的上品金丹天才呢……何须向我这个‘不知廉耻’的师姐求救?”
她的话语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显然对洛霜兰之前暗地里的鄙夷心知肚明。
洛霜兰的脸颊瞬间涨红,屈辱感噬咬着她的心。
她紧咬着牙关,强迫自己忽略乔媚妍的嘲讽,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坚定:“师姐……我……我金丹破裂……道基受损……”
“恳请师姐……告知……当年……您是如何……修复金丹……甚至……凝结仙品元婴的!”
洛霜兰的话语带着巨大的渴望,眼神灼灼地盯着乔媚妍,“只要师姐肯告知……霜兰……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任何代价……我……我都愿意付出!”
“任何代价?”乔媚妍挑眉,重复着这四个字,眼中的玩味更浓了。
她身体微微前倾,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媚眼总算提起了一些精神,带着赤裸裸的审视,上下打量着洛霜兰那虽然憔悴却依旧清丽绝伦的容颜和玲珑有致的身段。
“修复金丹……逆转道基……甚至……更上一层楼……”乔媚妍的声音慢悠悠的,像狡猾的猫在戏弄掌中的猎物,“……确实,并非完全不可能。”
洛霜兰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希冀光芒。
乔媚妍看着洛霜兰眼中那强烈的渴望,嘴角的笑意愈发妖娆。她红唇轻启,问出了一个让洛霜兰瞬间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的问题:
“只是……霜兰师妹……”
“你……还是处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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