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宝是真正的星星

两个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沈卿突然说：“渡渡，我今天收到好多礼物。”

“嗯，卿宝喜欢什么礼物？”

“都喜欢。”沈卿说，“但最喜欢渡渡的蛋糕。”

凌渡心里一暖：“为什么？”

“因为这是渡渡亲手做的。”沈卿认真地说，“其他的礼物，都是买的。只有渡渡的，是花了时间，花了心思，专门为我做的。”

凌渡愣住了。

他看着沈卿，突然眼眶有点热。

他的卿宝，懂他。

懂他的心意，懂他的付出，懂他藏在蛋糕里的“我爱你”。

“卿宝”他小声说，“我以后每年都给你做蛋糕。做到你一百岁。”

“好呀。”沈卿笑了，“那我每年都吃渡渡做的蛋糕，吃到一百岁。”

“拉钩。”

“拉钩。”

两个沾着奶油的小手指勾在一起，在午后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拉完钩，凌渡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卿宝，还有一个礼物。”

“还有？”沈卿惊讶。

“嗯。”凌渡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项链——银色的链子，吊坠是一个小小的星星，星星中间镶着一颗淡紫色的水晶。

“这是我让爸爸帮我定的。”凌渡说，“星星是卿宝，紫色是卿宝最喜欢的颜色。”

沈卿看着项链，眼睛亮得像星星。

“帮我戴上。”她说。

凌渡小心翼翼地帮她戴上项链。

小小的星星落在她锁骨间，闪闪发光。

“好看吗？”沈卿问。

“好看。”凌渡点头，“卿宝戴什么都好看。”

沈卿笑了，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谢谢渡渡，我最喜欢渡渡了。”

凌渡脸红了，也亲了她一下：“我也最喜欢卿宝了。”

——

晚上，生日宴结束

宾客陆续离开，花园里渐渐安静下来。

沈卿累了，靠在凌渡肩上打瞌睡。

“渡渡，”她小声说，“我今天好开心。”

“嗯，卿宝开心就好。”

“渡渡开心吗？”

“开心。”凌渡说，“卿宝开心，我就开心。”

沈卿笑了，闭上眼睛。

凌渡让她靠着，一动不动，生怕吵醒她。

姜薇走过来，看到这一幕，心里一软。

“渡渡，卿卿睡着了，我抱她回房间吧。”

凌渡摇头：“我抱。”

凌渡摇头：“我抱。”

“你抱得动吗？”

“抱得动。”凌渡很坚持，“我想抱卿宝。”

姜薇笑了：“好吧。”

凌渡小心翼翼地抱起沈卿——五岁的沈卿已经不算轻了，但他抱得很稳。

一步一步，走上楼，走进沈卿的房间。

轻轻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然后坐在床边，看着她熟睡的小脸。

看了好久，他才起身，准备离开。

但沈卿在睡梦中抓住了他的手。

“渡渡”她含糊地说，“别走”

凌渡愣住了，然后笑了。

他重新坐下，握住她的手：“我不走，卿宝睡吧。”

“嗯”沈卿又睡着了，但手还紧紧抓着他。

凌渡就那样坐着，任由她抓着。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沈卿脸上，也落在那条星星项链上。

闪闪发光。

像真正的星星。

像他的卿宝。

——

夜深了，凌渡还没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