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笑了,自己也挖了一勺吃。
凌渡看着她,自己也笑了。
他喜欢看卿宝吃东西的样子。
喜欢看卿宝脸颊鼓鼓的样子。
喜欢看卿宝笑的样子。
喜欢卿宝的一切。
所以他要一直对卿宝好。
好到卿宝习惯他的好,好到卿宝离不开他。
好到所有人都知道:卿宝是凌渡的,谁都不能碰。
——
晚饭后,凌渡突然想起正事。
“对了!”他慌张地拉住沈卿的衣袖,“新火车!卿宝,我们去拼新火车!”
沈卿眼睛一亮:“好!”
两个孩子手牵手跑向客厅。
那套乐高火车摆在茶几上,包装还没拆。凌渡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把零件倒在垫子上。
“卿宝,我们先把轨道拼起来。”凌渡说。
“嗯!”
两个人坐在地毯上,开始拼装。
凌渡负责看说明书,沈卿负责找零件。配合默契,进展很快。
拼到一半,沈卿打了个哈欠。
今天在幼儿园没午睡,她有点困了。
凌渡立刻注意到了:“卿宝困了?”
沈卿揉揉眼睛:“一点点”
沈卿揉揉眼睛:“一点点”
“那我们明天再拼。”凌渡毫不犹豫地说,“现在去睡觉。”
“可是火车还没拼完”
“没关系,明天继续。”凌渡站起来,牵着沈卿往自己房间走,“卿宝睡觉最重要。”
沈卿确实困了,乖乖跟着他走。
凌渡的房间很大,有一张儿童床,还有一张沙发床——林清雅特意准备的,方便沈卿留宿。
“卿宝睡我的床。”凌渡说,“我睡沙发。”
沈卿摇头:“哥哥也睡床,床很大。”
凌渡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好。”
凌渡帮沈卿脱掉外套,换上睡衣——林清雅早就准备了沈卿的睡衣在家里。
“卿宝躺下。”他拍拍床。
沈卿爬上床,躺下,闭上眼睛。
凌渡侧着身子,看着沈卿。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夜灯,昏黄的光线里,沈卿的睡颜恬静美好。
凌渡看着看着,突然小声说:“卿宝”
沈卿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你梦到什么了?”凌渡问,“梦到好吃的了吗?”
沈卿没回答,已经睡着了。
凌渡侧躺着看她,眼睛一眨不眨。他突然想起什么,小声说:“卿宝我的卿宝”
沈卿在睡梦中动了动,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像是听到了。
凌渡笑了,伸出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哼起了不成调的摇篮曲——跟林清雅学的,但调子跑得十万八千里。
“睡吧,睡吧,我的卿宝”
“做个好梦,梦里有糖”
“梦里有我,陪着你呀”
他哼得很小声,很温柔。
哼着哼着,自己也困了。
但他强撑着没睡,还在继续哼,直到确认沈卿完全睡熟了,才停下来。
然后,他也躺平,但还是坚持勾着沈卿的小指——这是他们的习惯,睡觉一定要牵着。
眼皮渐渐发沉。
在完全睡着前,他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我的卿宝”
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像是在宣告主权。
又像是在许下承诺。
窗外,月色温柔。
房间里,四岁的凌渡勾着沈卿的小指,沉沉睡去。
嘴角带着笑。
梦里,他和卿宝一起拼完了火车。
火车冒着烟,载着他们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那里有糖,有蛋糕,有永远吃不完的草莓。
还有他的卿宝。
永远都是他的卿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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