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怀远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揉了揉儿子的头发:“小混蛋,有了媳妇忘了爹。”
凌渡从沈卿颈窝里抬起头,眨巴着桃花眼看了爸爸几秒,突然说:“爸爸抱妈妈。”
意思是:你可以抱妈妈,卿卿是我的。
凌怀远一愣,随即笑出声:“行,你小子逻辑还挺清楚。”
林清雅也笑了,靠进丈夫怀里:“听见没?你儿子分配好了:我归你,卿卿归他。”
凌怀远搂紧妻子,看着地毯上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个小不点,轻声道:“这小子以后怕是要把卿卿宠上天。”
“那不好吗?”林清雅抬头看他,“就像你宠我一样。”
凌怀远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好。”
怎么不好呢?
他凌怀远的儿子,就该这样。
认定一个人,就护到底,宠到底,一辈子都不放手。
就像他对他妈妈那样。
晚饭时,凌怀远试图挽回地位。他给凌渡夹了块鱼肉:“渡渡,吃鱼。”
凌渡看了眼碗里的鱼,没动,而是把自己碗里的虾仁夹起来,递到旁边沈卿嘴边:“卿卿吃。”
沈卿张嘴吃了。
凌怀远:“”
林清雅笑得前仰后合:“老公,放弃吧,在咱儿子心里,你现在排第三。”
“第三?”
“第一卿卿,第二我,第三你。”林清雅掰着手指,“不对,可能王姨都排你前面,毕竟王姨会给卿卿做辅食。”
凌怀远默默吃饭,心里想着:这小子,等他长大了,看我不跟他好好谈谈。
当然,说是这么说,看着儿子小心翼翼照顾沈卿的样子,凌怀远心里其实是欣慰的。
当然,说是这么说,看着儿子小心翼翼照顾沈卿的样子,凌怀远心里其实是欣慰的。
一个男人,从小就知道保护重要的人,是好事。
只是能不能别连爸爸都防着?
——
晚上,沈卿有点发烧
可能是白天玩累了,也可能是换季着凉,晚饭后沈卿开始没精神,小脸红红的,一量体温,378度。
低烧,不算严重,但姜薇还是有点担心。
“要不要去医院?”林清雅问。
“先物理降温吧。”姜薇经验丰富,让王妈拿来退热贴和温水毛巾。
沈卿被放在主卧的大床上,哼哼唧唧地不肯贴退热贴。姜薇哄了半天,她就把头埋进枕头里,小手乱挥。
凌渡本来在婴儿房准备睡觉,听到动静跑过来,看到沈卿不舒服的样子,小脸立刻白了。
“卿卿”他爬上床,想去碰沈卿的脸,又不敢,小手悬在半空。
“渡渡,妹妹发烧了,不舒服。”林清雅轻声解释,“妈妈和干妈在照顾她,你先回去睡觉好不好?”
凌渡摇头,固执地坐在床边:“陪卿卿。”
姜薇叹了口气,也没强求,继续哄沈卿:“卿卿乖,贴了这个就不难受了。”
沈卿还是不肯,哭了起来。
凌渡看着她哭,急得眼睛都红了。他突然跳下床,跑到玩具箱边,翻出沈卿最喜欢的小兔子玩偶,又跑回来,把玩偶塞进沈卿怀里。
沈卿抱住玩偶,哭声小了点,但还是抽泣。
凌渡又想了想,爬上床,躺在沈卿旁边,小手轻轻拍她的背,像大人哄孩子那样。
“卿卿不哭,”他奶声奶气地说,“哥哥在。”
沈卿转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凌渡凑过去,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亲亲就不难受了。”
沈卿愣了愣,突然不哭了。
她伸出手,抓住凌渡的手指,握得紧紧的。
姜薇趁机把退热贴贴上。
这次沈卿没反抗。
凌渡就一直躺在她旁边,小手轻轻拍着,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儿歌——不知道跟谁学的,跑调跑得离谱,但沈卿听着,渐渐安静下来,闭上了眼睛。
姜薇和林清雅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幕。
“清清,”姜薇轻声说,“渡渡对卿卿已经不只是喜欢了。”
林清雅点头:“我知道。”
那是本能。
是刻在骨子里的守护欲。
是“只要你需要,我就在”的承诺。
即使他还只有一岁三个月,不懂什么是爱,不懂什么是承诺。
但他懂卿卿难受了要陪着。
懂卿卿哭了要哄着。
懂卿卿是他的,他要保护好。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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