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这样真的很像变态你知道吗
几天后,两家人聚餐。
沈明轩的堂姐带着三岁的儿子来做客。
小男孩叫乐乐,正是调皮的年纪。
他看到沈卿手里的粉色兔子玩偶,想要:“给我玩!”
沈卿抱着兔子,摇头:“不”
她还不太会说话,但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乐乐伸手去抢。
就在这时,坐在旁边的凌渡“噌”地站起来。
一岁两个月的他,比三岁的乐乐矮一个头,但气势十足。
他挡在沈卿面前,瞪着乐乐,清晰地说:
“卿卿的!”
三个字,掷地有声。
乐乐被他的气势吓到,愣住。
凌渡又重复一遍,声音更大:“卿卿的!”
然后转身,从沈卿怀里拿过兔子——不是抢,是轻轻拿过来,抱在自己怀里,用行动宣示主权:
这是我给卿卿的玩具,谁也不准抢。
沈卿看着凌渡的背影,她爬过去,从后面抱住凌渡,小脸贴在他背上。
像是在说:对,就是卿卿的。
乐乐被这阵势弄得不知所措,“哇”地哭了。
大人们赶紧过来调解。
堂姐有些尴尬:“不好意思啊,乐乐就是调皮”
林清雅摆手:“没事没事,小孩子嘛。”
但她心里骄傲得不行。
她儿子,一岁两个月就知道护着媳妇了。
这本能,绝了。
事后,姜薇抱着沈卿,轻声问她:“卿卿,凌渡哥哥好不好?”
沈卿眨着大眼睛,用力点头:“嗯!”
“哪里好?”
沈卿想了想,指着自己的兔子玩偶,又指指凌渡,奶声奶气地说:
“哥哥给”
虽然说得不连贯,但意思明确:
哥哥给我兔子,哥哥好。
姜薇笑了,亲了亲女儿的脸。
窗外的阳光正好。
客厅里,凌渡正努力地给沈卿剥橘子。
小手笨拙,橘子汁弄得满手都是,但他很认真。
剥好后,他把最大的一瓣递给沈卿。
沈卿接过来,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
凌渡看着她吃,自己也笑了。
像是她的快乐,就是他的快乐。
这是语爆发期的春天。
凌渡学会了说话,但他最常说的词是“卿卿”。
沈卿还在咿呀学语,但她最依赖的人是凌渡。
他们用最原始的方式交流:
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个简单的音节。
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个简单的音节。
但彼此都懂。
因为有些默契,不需要语。
从呼吸开始,就已经存在。
———
沈卿周岁宴前三天
林清雅对着衣柜发愁。
“老公,你说我穿哪件好?”她拎出两条礼服裙,一条宝蓝色长裙,一条香槟色旗袍,“蓝色显气质,但卿卿生日,我穿红色系会不会更喜庆?”
凌怀远从财经报纸后抬起头,看了眼妻子手里几乎堆成小山的衣服,淡定道:“都买。”
“都买?”林清雅瞪大眼睛,“可这两条风格完全不一样!”
“那就上午穿旗袍,下午换长裙。”凌怀远放下报纸,走过来揽住她的腰,“反正卿卿的周岁宴从早办到晚,你有的是时间换衣服。”
林清雅被逗笑了,靠在他肩上:“也是。毕竟是我干女儿人生第一个重要生日,必须隆重。”
说着她又想到什么,眼睛一亮:“对了,渡渡的礼服呢?定制的那个小西装送到了吗?”
“昨天就到了,在婴儿房挂着。”
“我去看看!”
林清雅风风火火跑上楼,推开婴儿房门——现在应该叫儿童房了,凌渡十个月时就从婴儿床升级到了儿童床,虽然大部分时间还是赖在爸妈床上。
小西装挂在衣架上,黑色丝绒材质,翻领处镶着细细的金线,配套的还有白色小衬衫和红色领结。旁边还挂着一条小裙子,是给沈卿准备的姐妹款——林清雅坚持要买“情侣装”,虽然姜薇反复强调“一岁的孩子穿什么情侣装”。
“真好看”林清雅摸着柔软的面料,已经开始幻想儿子穿上的样子了。
婴儿床里,凌渡正趴着玩积木。他已经一岁三个月了,会爬会站,扶着东西能走几步,说话也从单音节进化到了双音节,比如“妈妈”、“爸爸”,以及说得最清楚的——
“卿卿。”
是的,凌渡人生第一个清晰词汇,到现在还是“卿卿”。
六个月时含糊的发音,现在已经字正腔圆,每天要念八百遍。早晨醒来第一句是“卿卿呢”,晚上睡前最后一句是“卿卿抱”,中间但凡看不到沈卿,就开始满屋子爬着找。
林清雅严重怀疑,儿子不是把沈卿当未来老婆,是当成了精神支柱。
“渡渡,看妈妈给你准备的衣服。”林清雅把西装拿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