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喝了一口。
这很明显就是表示自己没在茶水这些东西上做手脚。
做完这些,她示意大家自己动手。“想喝什么自己来,别客气。”
也是一样的,他们怀疑,她就不碰。她还省事了。
见此,金复看向宫尚角,轻轻点了点头,宫尚角见此微微颔首。
一通交流,金复上前给宫尚角也倒了一杯,用的是她给自己倒的桂花蜂蜜。
倒完后把茶水拿出去,其他几人就此跟着金复走了出去,给他俩留下单独空间说话。
许知嫣看他们这样,也不拐弯抹角,直接拿出信物给他看。“我是宁城许家的最后一人,许家跟宫门徵宫的先宫主夫人家是世交。”
“家中被无锋所害,只剩下我自己,我儿时就听过徵公子的存在,想与他相认,同时也想找无锋报仇。”
“这是我许家的信物……”
随着她的话,宫尚角的视线也落在她手上的信物上。
看他在看信物,许知嫣把信物往他跟前递了递,示意他想看的话可以拿到手上,仔仔细细的看。
宫尚角自然接过信物。
关于许家,他是知道些消息的。“宁城许家,我记得许家夫人刚去世不久。”
“不,那是潜藏在许家的无锋的人,当年许家覆灭就有她的手笔!”许知嫣截断他的话,揭露原主继母的身份。
“所以她的死是你干的?”看她这样,宫尚角一下子想到了这种可能。
“对!”对此,许知嫣就没想过瞒着。
而且宫门不就也潜藏着一个来自无锋的夫人么?看看,情况多么像啊,也不知道许家的这点相像够不够宫尚角联想些什么。
如果没有联想到,她倒是愿意再往相似上引一引,就当给无锋的人找麻烦了。
这么想着,她更“详细”的说起了当年的事。
“那女人是我母亲接济带回来的,后来……我无法不怀疑她!无锋的人对许家的格局太清楚了,精准打击……”
“能那么清楚的知道的人,一定不是普通的角色,那得能接触到这类信息的。当然也不排除有信息偷盗者。”
“事实证明我猜测的没错,她就是无锋。都出事了,全都!除了当初还是孩子的我,还有她,她这个外来者。”
“我还年幼,很多事根本拿不了主意,如此许家可不就更加掌握在她手上了么?而且不瞒你说,她还曾向我讨要过这个信物……”
许知嫣一通说,宫尚角听着,面上还是那副表情。
她也没办法从他的脸上看出他有没有联想到什么。
其实又怎么会完全没点想法呢?
当年他们不也如此,除了羽宫,徵宫只剩下年幼的远徵,角宫是他,商宫宫主虽然活着,却是彻底废了。
不管心中有何惊涛骇浪,宫尚角只是说起眼下的安排。
“许姑娘想跟远徵见面,他不能出来,但是外面的人自己是无法进入宫门的。我可以带你进去。”
“知道我没那么快回宫门,如果不介意,你可以先跟着我走……”
让她跟着不是完全信她,虽然听起来他感觉她没有说谎。
查一查肯定是要的。
而在查的期间,让她跟在自己身边,方便他观察的同时,到时候回宫门他也无需再过来一趟。
“可以。”这本来就是许知嫣的目的。“不过你们什么时候离开广安?如果跟你走的话,短时间我应该就不会回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