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也是不能趴的,因为上头被她整了很多碎瓷器。
如此,许知嫣坐在树上,靠着她的好视力,看着等着里头的人出来。
那头宫尚角进郑家时,也没有避开郑忠义,也就是郑家家主,郑南衣的父亲,对着金复打了个手势。
金复当即退了出去。
退出去后,他的视线扫向对面,许知嫣的宅子。
也是巧了,在他收回视线时,就看到了对面那棵奇怪的大树上,那抹突兀的紫色。
金复,???
许知嫣,!!
被看到了。好吧,她也没想藏。
许知嫣本来就是想找人家的,这么想着,她干脆伸手对着看到她后就一直盯着她这边的人挥了挥手。
挥完觉得这样不行,又改挥手为招手。
金复,……
金复有点无语。一开始他对这个偷看他们的女人很怀疑人的来历,但是被他抓包后,人家又那么坦然。
他更怀疑了。
不管如何,她对他招手,他过来看看就是。
不过迈步前,他还谨慎的跟他身边的另一个宫门侍卫使了个眼色。
看人过来了,许知嫣又指了指她宅子的门的方向,然后跳下树,去开门。
总不能让她隔着这么一段距离,自己在树上,跟院墙外的金复大声对话吧。这多不合适。
而看到并看懂她动作的金复也直接走到她宅子的门口去。
如此,许知嫣开门,就看到金复一手似随意的搭放在他别在腰间的佩刀刀柄上,以外松内紧的状态对着她。
许知嫣就当自己没发现他对自己的警惕,她表现的比他还警惕。
手隐在袖间,里头东西带出的短刀的形状就很明显。
其实这是她临时从系统格子里渡出来的,看人家这么紧张兮兮,她一点不带怕好像也说不过去。
毕竟无锋猖獗,她要跟对方说自己的身份,只隐去自己的特殊,如此下在没有完全确认对方身份前,是要小心些。
不过也不用太藏着掖着。
许知嫣又打量了对方一圈,后压低声音问他,“大兄弟,你……”
说到这,她的话顿了顿,视线很明显是落在他腰间走了一圈,那里挂着一个牌子。
“你是宫门的人吗?”
眼里的戏走完,她又谨慎又蠢的直白的问出后半句话。
她这个年纪,过于老练不如这样。而且许知嫣觉得自己就算再小心,宫尚角的性子该怀疑还是会怀疑,所以就这样吧。
把她动作看在眼里的金复看了她一眼,不答反问,“怎么,姑娘是在找宫门的人吗?你找宫门的人所为何事?”
问完,他继续观察着她。
面对这问题,许知嫣张了张嘴,却是摇头,似是吞回了要说的话。
“你是不是宫门的人?我不跟你说,我要跟你们头说,我听到那郑家人喊刚才站在你前面那人尚角,我知道宫门的角公子就叫这名字……”
听她这么说,金复又说了几句,她依旧坚持要跟他的头说话,最后金复让她等等。
然后他就走了,说是去禀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