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吃不消了,她这身体的额娘来了。
好家伙,原主额娘一来,啥也不说就是先抹泪。好不容易给哄好了,又开始各种叮嘱,各种不放心,不管她怎么说自己没事都没用。
结果就是等原主额娘一走,几个丫鬟跟嬷嬷在照顾她的事上更加更加仔细起来。
董鄂舒宁,……
真是够了。
她受不了的看向又来劝她别下床的宜妃给她送来的嬷嬷。
“哎呀嬷嬷,我说了我没事,我只是想下个床而已!我又不会乱走乱动……不是,你们用得着四双六双手来扶吗?”
“如厕我自己能行啊!你们大可不必那么多人过来盯着,有事情我不会喊你们吗?”
“这么热的天,我只是要扇个风,好,你们说我不能见风,我要开窗都不行!?到底谁才是主子!”
冰冰不让用,大热天常温的水都喝不得,有屏风了还不让通风,居然还让她盖有点厚度的被子,这不是搞笑吗?
“嬷嬷,想来你也是有经验的,孕妇难道不该偶尔走一走吗?”
董鄂舒宁觉得自己说的够清楚了,不想她这么说,却换来嬷嬷的一声哎哟。
“哎哟福晋g,那是寻常孕妇,你这太医都说了需要好好养着。”
董鄂舒宁,……
要这么说的话她就无语了。
她们的好好养着跟她的好好养着好像不一样。
更无语的是晚上胤k回来后,不知道听了下面的人说了什么,就来到她这来了个加倍关心。
不单是胤k,第二天宜妃也传来消息,说怀孕是辛苦,劝她要巴拉巴拉。
没办法,董鄂舒宁受不住,只得再在过去一个月后,慢慢让自己的情况看上去好起来。
她实在是不想一直这样连下个床都让身边的人来个面色大变,至少得让府医跟太医都认证她可以下床。
她也是真的躺不住了。
于是一个月后。在府医跟太医都说她情况好转,不用再卧床保胎后,董鄂舒宁终于可以走一走动一动了。
以此取代她之前的高强度训练。
闲暇再看看书,练练字,刺绣,弹弹琴……日子因此舒坦舒心起来。
下面府上的小妾们也没有敢蹦q的到她跟前的。上面她刚受了委屈,也是一个个更加照顾着。
抛开她偶尔要搞一波胎气不太稳当,弄点动静出来让大家回忆下她这胎受的罪,在大家紧张的又要开始各种限制前再好转,董鄂舒宁觉得目前的日子还是很不错的。
如此这般,时间转眼过去五个月。
今日胤k回来,如往常,先收拾一番,后来到正院。
来时他的手上拿着一个盒子,看到她在院子里坐着,绣着东西,过来就把盒子塞她怀里了。
“哎哟我绣着东西呢。”
好家伙,差点没让她戳到手。
胤k表示,“爷看着呢!”
说完,人就已经在她安置的躺椅上坐下,然后往后一躺,整一个舒服。
看他这样董鄂舒宁也不说他了,转而看起他塞的盒子来,“什么东西啊……”说着话她就把盒子打开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