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时做什么事情,我不管你,但是这件事情你绝对不许插手明白么?皇后如今对我们盛家是个什么态度,你心里应该也是清楚的,你若是想带累我们整个将军府一起的话,尽管带着你的人出去找。”
盛郢霎时间如坠冰窖,四肢僵硬麻木。
他听懂了盛将军话里的意思,就是因为听懂了,所以心里才更加冷了下去。
皇后定然是和这件事情扯上了关系,非但如此,裴音很有可能已经被皇后带走了。
为什么皇后要对裴音下手,盛郢不知道,盛将军也不可能告诉他。
他握紧了双手。
“父亲,她她到底也和你父女一场,能不能能不能让她活着回来。”
没想到盛将军回答他的只有一声不屑的嗤笑。
“呵,这就不是我能插手的了,她若是识趣的话,想必皇后娘娘和二皇子也不是不能留下她的性命,可她若是执迷不悟的话,我就不敢保证了。”
“你难不成当真要去找皇后要人不成?”
盛将军瞥了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一眼,语气中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盛郢低下头,在父亲盛将军的威严之下,很久都没有说出一句话。
最后,他紧握着的手缓缓松开。
“父亲,我知道了。”
水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