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曾经京城里那尊贵的忠勇侯,如今成了边陲小镇的官员,这辈子只怕也不会回到京城了,分明就是更深的羞辱!
谢安知道这消息的时候,没忍住心中愤慨,口中咳出血丝来。
他目眦欲裂的看着面前冷眼相对的谢云笙,好似在看着一个血海深仇的仇人。
“你!这一切咳咳!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对不对!”
“为什么!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这话他问的撕心裂肺,忠勇侯现在已经是个白县县令的谢安是真的不知道,谢云笙为什么要做出这种自损八百的事情来。
“父亲,你是不是想问我这么做到底有什么好处?”
谢云笙看着谢安,眼神没有丝毫波澜,好似在看着一个陌生人。
“当年林家助你发迹,让你从侯府旁支庶子成为了人人敬畏的忠勇侯不知道父亲还记不记得,当初被本家排挤到白县的日子?”
他并不着急回答谢安的话,只是平静的和他说起了从前的事情。
“可如今呢?当初父亲身无长物,可母亲和林家都费尽心力托举父亲,不求回报,却没想到父亲实在是好算计,非但没有所谓回报,而且还过河拆桥。”
“你是为了林芸!你是为了那个毒妇!”谢安素来伪装极好的道貌岸然瞬间崩溃,“你别忘了!你是我谢家的人,是我谢安的血脉!你!”
“这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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