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有些不对头了。
摆明了就是在挑拨裴音和周夫人的关系,暗示周夫人裴音不愿意出来和她见面。
这样被当众编排,裴音是没想到。
不过她早就习惯了盛夫人的做派,当即便开口回道:“夫人说的是,只是那传话的丫鬟也实在是嘴笨的很,只让我去正堂,倒是没说是什么人来了。”
“我想着,家中自然有夫人操持着,我这样的身份还是不便出现于人前的,所以也就拒绝了,若知道是周夫人和周公子来了,我定然是要出来见客的。”
“也不知道是哪里的粗使丫鬟,夫人还是早些打发了出去好,今儿个不过是小事,日后若是什么大事也这样传话的话,只怕是不好呢。”
几句话,撇清了自己,又让盛夫人颇为尴尬。
无他,裴音嘴里所谓的粗使丫鬟,乃是盛夫人院子里惯常跑腿的二等丫鬟。
这岂不就是在暗示盛夫人持家无方,连带着院子里的丫鬟都粗笨的很么?
“你!”
盛夫人气急,却当着周夫人的面也不敢说些什么,只能憋着一口怒气,扯出一点儿笑容来。
“音音怎么这样说,不过是个丫鬟而已,和她计较什么,还是快坐下吧。”
“盛夫人此差矣,治家之道便是要让下头的丫鬟婆子们知道规矩,若是没了规矩,还怎么治家?”
周夫人不紧不慢的话让盛夫人心中颇为尴尬,裴音却是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