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夫人气的将那信给撕了,丢尽了火盆里泄愤。
那星星点点的火星扬起,盛夫人想到了裴音那天在佛寺里的所做作为,心中只觉得更加愤怒。
一边的盛郢也是忍不住眉头紧锁。
这次,裴音真的太过分了。
以往的诸多事情,他看在自己也有做的不妥当的地方,权当做没发生过,但是这次的事情,关乎到盛家上下,裴音居然只因为一个人的任性,就毁了这桩婚事。
如此一来,非但他不能在鸾儿出嫁之前定下婚事,连带着鸾儿的嫁妆也少了长嫂的添妆!
常家的人倒是没有误会了盛家,盛夫人怎么想的不知道,但是盛郢确实是觉得自己未来的夫人有义务为了自己的妹妹带上一份嫁妆。
他可不觉得用女子嫁妆有什么不对的,嫁过来了便就是他盛家的人,既然是一家人,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不都是盛家的。
他想的这样理所当然,自然是离不开盛夫人对儿子的教导。
或者说,盛郢这种刚愎自用,骄傲自满的性子,就是盛夫人作为母亲一手栽培出来的。
此时的盛夫人还沉浸在怒火之中,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儿子已经被自己彻底养歪。
“音音如今居然会变成这幅样子这件事情定然是因为常家相信了音音说的话,不行,我必须让她去常家赔礼道歉,常家拒婚事情小,可若是传出去了,日后还有哪家好姑娘敢嫁到我们盛家!”
盛夫人声音急切不少。
“她这是要毁了你这个做哥哥的!”
虽然盛郢不觉得裴音去常家赔礼道歉,常家的人就会顺势答应亲事,但是他觉得有必要去和裴音好好谈谈,她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嫉妒,想要引起家人的关注,就屡次做出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