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没看出来啊,谢世子居然如此的风流倜傥。
毕竟进那平笙坊的能是什么好男儿?也没比花楼好到哪里去了。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可宴席上的人全都没有出声。
无他,如今皇帝还没说什么呢,他们这些臣子能说什么?再说了,在场的大部分人是开罪不起这忠勇侯府的。
皇帝听到忠勇侯的话,倒是没有斥责谢云笙,反倒是露出了叫人难以揣测的笑容来:“忠勇侯说笑了,你家儿子年纪轻轻,血气方刚的,去几次有什么要紧的?倒是不必看管的如此严苛。”
这话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裴音并非对朝堂之事一无所知,哪怕在教坊司的时候,也能听到不少外头的动向,反倒是比待字闺中的时候更加敏锐几分。
当今皇帝虽然并非昏庸之人,可这疑心病却格外重,当初继位的时候,就背地里处理掉了不少有功之臣,惹得朝野内外动荡不安。
而后数年过去,许是位置坐的稳了,疑心病倒也慢慢消下去。
看来皇帝当真是对忠勇侯府有疑心了,可他到底是疑心忠勇侯还是疑心谢云笙?
忠勇侯的样子,好似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去那种地方
裴音思索这些的时候,边上的盛鸾却有些脸色苍白。
她是铁了心要嫁给侯府的,如今却知晓这谢云笙留恋歌舞坊的事情,心里能痛快么?
边上的盛夫人瞧见女儿这幅样子,难免开口安慰几句,不过也是压低了声音说的,不敢大声说话免得叫别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