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咳咳,盛家没有权利干涉我的婚事咳咳。”
裴音只觉得天旋地转,若不是有绿珠的搀扶,只怕早就倒在地上站不起来了。
偏偏盛郢就好似完全看不见这点一样,只觉得裴音还在耍性子,说要和盛家断绝关系的话。
“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和盛家断绝关系以后你还有活路吗?如今你吃盛家的住盛家的,母亲时时派人来给你送东西,你敢说你从来没收到过么!”
似乎是裴音说要断绝关系的话刺激到了盛郢,他跨步向前,将绿珠一下推开,直接抓住了裴音的肩膀。
原本就没缓过来的裴音如今更晕了。
“裴音,你别给我装死,我警告你,你这辈子别想离开盛家,你欠着盛家的东西还没还清,你!”
见到裴音昏了过去,盛郢甚至以为裴音是故意装出来的,狠狠摇晃了几下裴音的身子。
“别装可怜,快给我起来!”
“少将军,别折磨小姐了,小姐!小姐!小姐流了好多血来人啊!来人啊!”
绿珠哭喊着上前想将裴音从盛郢的手里抢过来,却见到裴音鬓角处滑落的血越来越多,在地上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颜色。
没想到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的盛郢吓得松开了自己的手,裴音的身子一下子瘫软的滑落,好在绿珠眼疾手快的,将自家小姐给接住了,否则只怕裴音又要摔一次。
“我我不是我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