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如此,谢云笙怎么会再也不去教坊司,侯夫人又怎么会处处对裴音如此冷淡。
谢云笙面色骤然冷了下来,语之间是压抑的痛楚。
“父亲当真如此无情么?”
“你父亲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是娘没用。”
林芸不得不扯出一点儿笑意来安抚谢云笙。
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谢云笙只冷淡回应了一句。
“知道了母亲。”
他还是太弱了。
侯府的这些关窍,裴音是不清楚其中缘由的。
她坐着那辆破旧的马车回到侯府,带着绿珠回到了雨潇阁,并没有理会盛夫人那欲又止的模样和盛鸾看着镯子的炽热目光。
一到屋子,裴音就吩咐下头的小丫鬟拿来了伤药。
“小姐,怎么能让小姐做这样的事情,奴婢自己上药就好了。”
绿珠脸已经肿胀起来,看上去十分的狼狈,裴音不顾她的阻拦,小心翼翼的给绿珠的脸上涂药。
“那嬷嬷虽然下手重,到底没有划伤你的脸,否则若是破了相,日后可是要嫁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