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你真好……”林锦玉满怀感激之情,难以表,实在不知该如何表达,往他怀里钻了钻,紧紧搂住他臂膀,恨不能两人化作一人,身心相融才好。
“嗯,我只盼着,团团能日日开心,无忧无虑,不要为俗事烦恼才好。”
萧云庭手指滑过媳妇鬓发,轻轻揉捏她耳垂,林锦玉在他怀里拱了拱,像只小松鼠一般,毛茸茸的脑袋在他下巴底下轻轻蹭。
团团前十几年受了太多苦,小小一个女娃娃,便撑起林家上下十几口,少年老成,眉宇间总带着几分刚毅与老成。
即便如今嫁给他,贵为县主,国公夫人,也还卸不下那份持重刚强。
他只盼她,能恢复几分本真娇柔,在他翅翼庇佑下,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甚至可以有几分恣意张狂。
凡事,都有他萧云庭替她撑着天,顶着地。
……
两个月后,曾家三叔携家带口,回京述职,合家团聚,年后点了兵部员外郎之职,欢欢喜喜上任。
陈老夫人见小儿子一家归来,承欢膝下,再不离京,竟清醒过来,一点不糊涂了,身子日渐康健起来,此是后话了。
国公府门庭若市,车马川流不息,平日来往亲近的亲朋好友之外,京中勋贵高官都前来赠礼送行。
萧灵溪带着三个孩子在靖远侯府住了十余日,又应哥哥嫂子邀请,上国公府小住。
她实在舍不得,远嫁八年,好容易回来娘家,跟嫂子还没处上半个月呢,哥哥一家就要远赴北疆了。
林锦玉怜惜小姑子,遇人不淑,终身无着,萧云庭待林家和锦川那般照拂,她自然要投桃报李,善待他这唯一的妹妹。
怕灵溪和离之身,日后在京城受人冷眼排挤,每回府里设宴,或去人家做客,都带着她,结交京城名门世家女眷。
“灵溪日后可有什么打算?”
这里林锦玉百忙里抽空,带着化吉泰来道萧灵溪院中,几个娃儿们自在玩耍,她姑嫂二人喝茶闲谈。
萧云昊估摸着已经快到东洲了,若事情办得顺利,十一月就能带着和离书与灵溪余下家仆资财回京。
“唉……不知道啊,过一日看一日罢!最要紧好好抚养三个孩子长大……我在京中也有两处陪嫁的宅子,等大事落定,就搬过去,自立门户,总不能一直赖在侯府。”
萧灵溪有些茫然,前两年铆足了劲,只想带着孩子们逃离东洲,与段家划清界限。
如今心愿达成,精气神都有些泄了,想到日后失婚独居,心中难免怅然。
“妹妹人才出众,心胸豁达,见识过人,可千万不要妄自菲薄,因了和离之名,便自缚手脚,拘泥于后院……”
林锦玉怕她一昧消沉,闭门不出,因了一个负心汉白白虚度了花样年华,过几日特意办了个小宴,单请姑姑林霜和户部侍郎夫人木朝朝,将萧灵溪郑重托付给她二人。
如霜娴兰与她自是情深意笃,不会轻慢灵溪,可她二人花好月圆夫妻恩爱,哪里体会得到和离失婚之人的悲切与忐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