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裴时砚主动放弃追究周羡安的法律责任,隔天周羡安就被放出来了。
是司徒淼淼开着车,带着周妈周爸去接的他。
周羡安走出拘留所大门,看见光的那一瞬,憔悴的俊脸上浅浅地绽放出笑容来。
他就说他命不该绝,老天不会真收了他的。
毕竟他又没做过什么丧尽天良的事。
囚禁知知,还不是因为他太爱知知了。
周氏夫妇忙迎上去,心疼的打量着儿子。
“羡安,你没事吧?”
“在里面有没有受苦?”
“他们有没有打你?”
周羡安摇头,目光穿过父母落在了不远处轿车边站着的女人身上。
是司徒淼淼。
他收回目光问父母,“小祈呢?怎么没跟你们一块儿来?”
周妈实话说:
“小祈已经回到他爸爸妈妈身边去了,羡安,你能出来都是因为知知在裴时砚身边给你求的情,以后不要再犯糊涂了。”
周羡安一听,惊诧的看着父母。
“知知?”
“没错,裴时砚把知知找回来了,知知她回来了。”
周羡安有点不敢相信。
他找了知知三年。
这三年里他一直帮知知照顾着孩子,就想着知知不会舍得丢下孩子不要的。
没想到裴时砚不过回来没多长时间,就把知知找回来了。
所以裴时砚是怎么做到的?
周羡安挺好奇的,看着父母又问:
“那知知还好吧?裴时砚是怎么找到她的?”
想到知知什么都不记得了。
要不是他们请求知知去求裴时砚,自家儿子也不会这么快被放出来。
周妈心疼的拉过儿子,“我们先上车吧,回家慢慢跟你说。”
“好。”
周羡安跟着父母走来司徒淼淼的轿车旁,道了一声,“谢了。”
司徒淼淼盯着他打量。
里面果然不好待吧,不过几天的功夫,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也憔悴得不行。
跟之前那个西装革履,意气风发的大总裁相比,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
司徒淼淼没理会他,坐进了驾驶位置上。
周氏夫妇坐后位,周羡安坐副驾驶。
轿车开走后,周羡安看向司徒淼淼。
“知知回来了?她没事吧?”
知知心里肯定是有他的。
不然怎么会去求裴时砚放过他。
所以他还有机会。
就在这一刻,周羡安迫切的想要去见到知知。
司徒淼淼冷着脸,目视前方认真开车。
“她没事,但什么都不记得了,就因为她什么都不记得,我们才道德绑架请求她去跟裴时砚求情放过你。”
“所以你不要再作死去找南知了,不然裴时砚是不会放过你的。”
要不是觉得这人对小祈还不错,她也不会心软让知知去求情。
只希望周羡安能有点自知之明。
毕竟不管他现在变得有多强大,都不是裴时砚的对手。
周羡安听了,沉默着半响都没有吭声。
知知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失忆了?
就因为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才连孩子都不要,一走就是三年的吗。
就因为不记得他,不足的当初他囚禁她一年的事,才去跟裴时砚求情放过他?
而不是因为心里有他,舍不得他坐牢从而逼迫裴时砚放过他?
周羡安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告诉司徒淼淼。
“带我去见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