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腔里翻涌着,眼眸赤红,脚步僵硬的朝着孩子靠近。
司徒淼淼拉着孩子,继续教他。
“小祈,他才是你的亲生父亲,叫爸爸,他来接你回家了。”
三年多了。
这个男人才痊愈回来。
知不知道她在这里等得有多煎熬。
也不知道南知去了哪儿,为什么这么久她都联系不上。
不过裴时砚康复回来就好。
她相信只要有裴时砚在,一定会把南知找回来的。
裴时砚站在孩子面前,心酸的抬手想要去触碰他。
可还没碰到孩子,不远处忽而传来了一声呼喊:
“小祈。”
裴祈听闻,立即转身朝着周羡安跑了过去。
“爸爸。”
他一头栽进周羡安怀里,指着裴时砚道:
“干妈说那个是我的亲生爸爸,是什么意思啊?我不懂。”
周羡安看了眼司徒淼淼,没理会,转而将目光落在对面双腿正常站立的裴时砚身上。
他没想到这人居然真好了。
不过有什么用呢。
他的周氏可一点都不忌惮任何企业的存在了。
周羡安抱起孩子坐在他的臂弯里,迎着裴时砚的目光,笑着应付道:
“裴总怎么来之前也不说一声,我好提前出门迎接你啊。”
裴时砚看着周羡安,听着他怀里的孩子喊周羡安爸爸。
他心如针扎,愤怒冲上眉梢。
就是这个男人制造了知知假死的消息,也是他将知知带走囚禁。
现在还让他跟知知的孩子喊他爸爸。
他怎么敢的。
裴时砚敛住心头有的怒意,示意身边的警察。
警察抽出一份亲子鉴定报告,送到周羡安面前。
“周总,据我们所知你怀里的这个孩子是裴总的亲生儿子,麻烦把孩子交给我们。”
周羡安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
可裴时砚带着警方过来他就要把孩子交出去吗。
怎么可能。
周羡安把孩子放地上,告诉他:
“小祈,回屋找爷爷奶奶。”
“好。”
小家伙应了一声,转身朝着屋里跑。
裴时砚没阻拦,有些事情确实不能当着孩子的面进行,不然会对他的心理造成伤害。
孩子不在,他也就没必要对周羡安客气了。
“周羡安,告诉我知知在哪儿,你若现在把知知交给我,或许我会看在孩子的面上,让你少坐几年牢。”
周羡安沉脸哼道:
“你的妻子你都不知道在哪儿,我怎么会知道在哪儿。”
这三年知知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杳无音讯。
他都找了三年,不知道裴时砚是怎么确定知知在他这里的。
裴时砚怀疑的目光看向司徒淼淼,似乎在问她周羡安话的可信度。
司徒淼淼实话道:
“我敢向你保证,南知不在这里,周羡安也不知道她的下落。”
周羡安要知道南知的下落,又怎么会在小祈需要妈妈的时候不把南知带回来。
好几个深夜,他都看到周羡安对着南知的照片发呆。
所以她确定周羡安也不知道南知在哪儿。
裴时砚确实也没证据证明知知就在周羡安的身边,但他也绝对不会放过这人。
他看向身边的警察,“我的孩子在他手上,这人涉嫌拐卖幼童,我希望你们能秉公处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