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闻铮从裴时砚那里回来告诉叶南知:
“收拾一下,我马上带你出去。”
叶南知倏然起身来,想到自己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她求助的目光看向闻铮。
“我可以再去看一眼裴时砚吗?”
她这一走,就回不来了。
裴时砚也不知道三个月后能不能好,能不能回京市。
她怕他们分开太久都见不着。
再加上她也一周都没有看到裴时砚了,心里实在惦记,如果临走前能再去看一眼他,叶南知才觉得踏实。
闻铮见她有点不放心裴时砚的样子,如果不让她如愿,即便离开了她也不会安心。
想到今天西摩公爵也不在庄园里,他答应道:
“好,你赶紧去,我给你把风。”
“谢谢你闻医生。”
叶南知没有半秒犹豫,立即朝着裴时砚的房间赶去。
来的时候她没想到爱丽丝也在。
就趴在裴时砚的床边睡着了。
裴时砚看到她的时候,立即抬手想要拉她。
“知知,这些天你没事吧?西摩公爵有没有找你麻烦?”
叶南知收回看爱丽丝的目光,上前在他身边坐下。
“没有,但是我要走了,也不知道你多久才能回去,时砚,你一定要健健康康的回去可以吗?我跟孩子都很需要你。”
不知道为什么。
看着旁边趴着睡着的爱丽丝。
她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总觉得裴时砚不可能就这么单纯的跟她过下去的。
他们之间肯定会发生点什么。
只是她不敢往下想,也不愿意去多想。
裴时砚把她抱在怀里,声音有些粗重。
“知知,都怪我不好,没能保护好你,还总是让你担心。”
“你安心跟着闻铮出去,听闻铮的不要跟周羡安硬碰硬,你斗不过他,等我回去再找他算账。”
这一刻他真是好恨自己。
为什么不死掉,或者像个正常人。
偏偏他却双腿残疾,只能躺在轮椅上一动不能动。
还要任由别人摆布。
好几次,裴时砚心里都挺痛苦的。
叶南知也抬手抱她,喉咙有些哽咽。
“我听你们的,什么都听你们的,但是你不要让我失望好不好?”
不要跟旁边这个爱丽丝有任何夫妻之实。
不然她心里会很难受的。
她也没办法接受自己的丈夫,有除她以外的男人。
如果裴时砚控制不住自己跟爱丽丝睡了,叶南知不知道自己会有多崩溃。
到最后她也会选择离开他,永远消失。
“我知道,只要你跟孩子等着我,我就不会让你失望。”
裴时砚知道知知马上走了。
这一别也不知道是多久。
他心有不舍,忽而捧着她的脑袋,一下子就吻住了她的唇。
叶南知愣了下。
反应过来后也没将裴时砚推开。
直到旁边的爱丽丝醒来,叶南知才推开裴时砚,抚摸着他消瘦憔悴的俊脸,心疼道:
“照顾好自己,我走了。”
“知知,你也是,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叶南知没再逗留,迅速转身离开。
等爱丽丝抬起头来时,就看到一抹身影消失在门口。
她闪着眼眸问:“时砚哥哥,刚才是姐姐来了吗?”
裴时砚没回话,目光呆滞的看着门口的方向,心里是痛的。
他有点不安。
担心知知会有危险。
闻铮准备好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