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对着他们笑,“我要陪着时砚哥哥一起睡,父亲说了,时砚哥哥是我的丈夫,我就应该跟他一起睡。”
说着,她直接掀开被子往里钻。
裴时砚忙按住被子,揪她出来,一脸严肃。
“你没看到我现在还病着么,你要这样我的病根本就好不了。”
叶南知也道:
“不是说好的我陪你睡吗?你要是跟他睡的话,医生就没办法给他治病了,这样他会一直好不起来的。”
爱丽丝听他们这么一说,坐在那儿郁闷的闪着眼眸,翘着小嘴像是要哭了。
“可是我想跟时砚哥哥一起睡,我还想要给时砚哥哥生宝宝怎么办?”
听到这话,叶南知心口刺痛了下。
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裴时砚明显看到知知脸色沉了下来,耐心又严肃的跟爱丽丝说:
“我现在是病人,是没办法跟你睡的,你先下去,不然我要生气了。”
爱丽丝有点怕他,忙下床站在一边。
“时砚哥哥你不要生气,我等你好了再跟你睡可以吗?”
“等我好了再说。”
裴时砚找借口想要支开爱丽丝,“你最近不是在学舞吗,你先去练舞,我让她来给我按摩。”
爱丽丝马上又笑盈盈的说:
“我也可以给你按摩呀,时砚哥哥要按哪里呀。”
她说着,抬手就往裴时砚的腿上碰去。
裴时砚下意识抓住她的手,表情很冷。
“你去跳你的舞,让她来就行。”
爱丽丝沮丧的缩回手,看向叶南知。
“那姐姐你给他按吧,要轻点哦,不能弄疼我的时砚哥哥。”
叶南知目送爱丽丝离开房间后,她坐在床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裴时砚看出来了,抬手拉她。
“知知,不要在意她说的话,她只是个孩子,什么也不懂。”
叶南知知道爱丽丝单纯天真。
可他们结婚了这就是事实。
她不知道现在的自己算什么。
整得她像个小三一样,跟自己的丈夫在一起都要偷偷摸摸,躲躲藏藏。
裴时砚跟她解释:
“等我的腿好了,我们就回京市,到时候我再找个人照顾爱丽丝,说不定她很快就会依赖上别人的。”
等爱丽丝依赖上别人,就不会想着跟他生宝宝了。
叶南知看她,“可你们的婚姻呢?你怎么解决?”
裴时砚抬手抚着她消瘦漂亮的小脸,深情凝视着。
“我们的婚姻不像是在国内那样需要去民政局注册登记,我们的婚姻只是在牧师面前承诺宣誓而已。”
“但我跟牧师承诺宣誓的那些话,都是说给你听的。”
“所以我跟爱丽丝的婚姻,只要我不接受,它就不存在。”
叶南知皱起眉头,看向隔壁的舞蹈室,“那这样对她公平吗?”
裴时砚把人搂在怀里,也看向隔壁传来的动静,沉声说:
“这样对她不公平,对我们就公平吗。”
“你放心,如果爱丽丝跟着我们一起回去,我会找人照顾好她,不会亏待她的。”
叶南知清楚裴时砚有自己的难处。
她就不要因为心里的一时不愉快,跟他闹了。
当务之急还是得先让闻医生帮他把腿治好。
叶南知起身说:
“我先给你按摩吧,闻医生说要每天都按,促进血液循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