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甘啊。
他总觉得他还是有机会的。
“我也不想再说什么难听的话,吃了就回去吧。”
叶南知不想吃了,也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放下碗筷又上了楼。
周羡安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也没急着离开。
而是依旧坐在那儿,举动优雅体面的继续用餐。
眼眸里像是有了一层迷雾,心尖儿扯痛得也像是裂开了。
吃好了,他收拾干净以后才离开。
恰巧这会儿裴时砚赶了过来。
俩人在别墅门口的院子里碰上。
空气中像是有股浓烈的火药味在扩散。
裴时砚阔步上前,挺拔倨傲的矗立在周羡安面前,眼眸犀利。
“你还真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以为对她死缠烂打她就会回心转意?”
周羡安知道在工作上,他的手段确实要略输一筹。
但裴时砚比他大啊。
如果他到裴时砚的这个年纪,不一定就会比他差。
想到夏蓝跟他说的事,他不怒而笑,讥讽的丢下话:
“裴总凶什么,感情这种事谁又说得准呢,说不定知知哪天就意识到还是青梅竹马最靠谱,忽然就给你递上离婚协议书了。”
周羡安说完,得意的笑笑,越过裴时砚出了庭院。
裴时砚不自觉捏紧拳头。
要不是急于见到妻子,想到周羡安之前因为救他的妻子差点死掉,他真想好好让周羡安尝尝他拳头的滋味。
努力让自己冷静,不要因为周羡安的几句话,就乱了分寸。
调整好状态后,裴时砚才阔步进别墅。
他先在楼下找了一圈,没找到人才上楼。
便在楼上的午茶厅里,看到了靠在沙发上一脸魂不守舍的妻子。
“知知……”
裴时砚走过去,挨着她坐下。
叶南知回神,坐直身,“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要在这边待两天,你怎么又过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过来?”
裴时砚盯着她,心里是慌的。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夏蓝跟筱筱找你了对吗?”
叶南知不说话,坐在那儿低着头,心里难受的有点想哭。
她确实已经爱上了这个丈夫。
现在跟他分开她心里也舍不得。
但如果不分开,夏蓝就要带着筱筱离开。
那是哥哥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孩子,她怎么能让夏蓝把筱筱带走。
所以她只能选择妥协夏蓝的威胁,离开身边这个男人。
裴时砚见妻子不说话,拉过她的手握着,又抬手抚过她的小脸,让她抬起头来跟他对视。
“看着我,夏蓝是不是找你,用筱筱威胁你跟我分开?”
他是猜的。
现在他们夫妻之间,也只有筱筱的存在能撼动得了这段感情了。
叶南知还是没说话,没想到丈夫能猜到。
她确实要为了让筱筱留下,离开他。
这样的选择很残忍,可她没得选。
裴时砚见她不吭声,想来就是他想的这样。
他很生气,磨着后槽牙沉声道:
“叶南知你给我听好了,不许因为筱筱离开我,那孩子是我养大的,我也是她唯一的监护人,哪怕是夏蓝都没资格将她从我身边带走。”
“我不管夏蓝是怎么跟你说的,只要我不同意,你跟筱筱都休想离开我半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