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羡安的病房里。
裴时砚听专家的话,要坐在病人的床边多跟病人说话,这样有助于唤醒病人。
于是他坐在周羡安的床边,盯着完全看不到脸的周羡安说:
“我知道你心里还爱着知知,不然你也不会为了救她把自己变成这个样子。”
“但知知毕竟跟我结婚了,我希望你能在心里释然,成全我跟知知,如果你能好起来,我会补偿你,你想要什么项目我都签给你。”
“从今以后你做知知的兄长,我敬你是大哥,我们一起照顾好知知。”
说到这里,裴时砚发现周羡安的氧气罩好像歪了。
他抬手过去给周羡安扶正。
正在这时,周爸拎着吃的推门进来。
恰巧看到裴时砚抬手拿儿子的氧气罩,他想也不想冲过去一把扯过裴时砚,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儿子身前。
“裴总,你想要做什么?”
裴时砚忙站到一边,认真的解释:
“我只是想要帮他扶正氧气罩。”
周爸看了一眼儿子,清楚儿子没醒来,根本就没动,氧气罩怎么会需要扶正。
他不信,警惕的对着裴时砚下逐客令。
“你走,这里不需要你。”
裴时砚很无奈,“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我没有误会,你给我出去。”
周爸激动的都想要动手了。
裴时砚见老人情绪上来了,不得已先离开。
叶南知还在陪着筱筱,手机响了。
看到是周爸打来的,她按下接听问:
“爸,怎么了?”
周爸生气的问:“你人去哪儿了?为什么要让一个外人留在羡安的房间,你知不知道我要是晚来一步,羡安就没命了。”
之前妻子提醒他,说儿子的伤可能就是裴总派人伤的。
他还不太相信。
要不是亲眼看着裴总想要扯开他儿子的氧气罩,他真不敢相信那样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真会对他的儿子下狠手。
“爸,你在说什么?”
叶南知慌了,忙拉着筱筱回病房。
周爸气愤道:
“我亲眼看到你那个老公,想要置羡安于死地,知知,我们将你视如己出,羡安也是因为你才受伤的。
你不能这样对我们,不能让一个外人来差点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叶南知越听越心慌。
带着筱筱回周羡安病房的途中,碰到了过来的裴时砚。
她忙挂了通话,看向裴时砚问:
“你对周羡安做了什么?”
裴时砚感觉自己很冤枉,答非所问,“是不是你那个养父对你说了什么?”
“他说你想要置周羡安于死地。”
叶南知觉得应该不可能。
裴时砚不会有那种心思的。
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裴时砚叹气,也很无奈。
“我只是想要帮周羡安扶正一下氧气罩,结果你养父进来看到,以为我要拿开周羡安的氧气罩。”
他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偏偏病房里没监控,还没其他人。
要是妻子不信任他,他还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你先带筱筱回病房,我过去看看。”
叶南知把孩子交给丈夫,转身要走。
裴时砚拉住她,双眸幽深,“你是相信我的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