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知吃了饭,休息好后又回了医院。
裴时砚陪在她身边。
他们先去看望周羡安。
带着裴时砚出现在周爸周妈面前,叶南知轻轻出声:
“爸,妈,你们回去休息吧,我来守着。”
周妈身体还不太好,需要躺着静养。
二老也是叶南知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她不想二老再因为周羡安的情况把身体拖垮。
二老回头。
看到知知回来了。
身边还跟着裴时砚。
周爸起身招呼,“裴总。”
裴时砚礼貌回应,主动伸出手握住周爸的手。
“不必客气,知知是我太太,你们对她有养育之恩,那就是我的长辈。”
再看向躺在病床上,真就像要死了一样的周羡安。
为了不让妻子担心,裴时砚告诉周爸周妈。
“我会找最权威的专家来治好周羡安的,你们不用担心。”
周爸脸色还是黯然,抬手去扶着妻子。
“我先送你回病房吧,知知回来了就让她先守着。”
叶南知也说:“妈,你放心,有什么情况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的。”
周妈这才跟着丈夫离开。
从始至终没跟裴时砚说过一句话。
走出病房后,她猜测着跟丈夫说:
“你说,羡安变成这个样子,会不会跟这个裴总有关?”
周爸听了,忽而警觉起来,看着妻子。
“你怎么会这么想?”
周妈继续猜道:
“裴总是有钱,人也长得不差,可他毕竟是二婚,还带着一个女儿。”
“这样的男人娶了知知,他到底是赚了,可能羡安得知知知嫁人后心里不甘,多次去找知知,裴总看不惯或是怕知知回到羡安身边,这才叫人去打了羡安。”
不然谁敢绑架她的儿子。
他们周家不说在整个安市是数一数二的豪门,那也是有头有脸的世家。
对方竟然敢大胆的绑架知知要挟羡安,拿到钱不放人不说,还打了羡安。
这很难不让周妈怀疑对方就是嫉恨羡安。
周爸却否道:“我觉得裴总那样的人物,应该做不出这种事来。”
周妈还是坚持,“你懂什么,有些人看着高高在上,体面从容,背地里干的禽兽事还少吗。”
他们一定要让警方好好查查。
倘若真跟裴时砚有关。
无论如何他们都不会允许知知再跟那样可怕的人走下去的。
病房里。
裴时砚看着周羡安的样子,确实伤得挺惨的。
整个脑袋被包裹着,就露出五官。
身上也插满了管子。
看样子是昏睡几天都没醒来了。
怪不得知知要一直守在这边。
裴时砚上前拥了拥叶南知,安慰道:
“我已经联系国外的医生了,他们明天就会飞过来,重新给周羡安拟定治疗方案,他不会有事的。”
叶南知也只能祈祷周羡安不要有事。
不然她得愧疚一辈子。
裴时砚跟着在周羡安的病房里待了一会儿,女儿打电话过来后,他不得已起身告诉叶南知。
“知知,筱筱喊我,我先去她那里一趟,一会儿再过来陪你。”
叶南知点头答应。
裴时砚刚走没多久。
简明月过来了。
她穿得光鲜亮丽,化着精致的妆容,踩着高跟鞋,做着美甲,拎着几十万的包包走进病房。
见周羡安真伤得不轻,旁边只守着叶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