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羡安否认。
“我其实并没有那么喜欢简明月,知知,我的心里好难受,今晚你就留下陪陪我可以吗?”
叶南知看着他。
确实觉得周羡安脸色很差,眼眸受伤忧郁。
态度也软得不行,像是她不留下陪着,他就会死,他们俩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一样。
可周羡安的生死跟她有什么关系。
当初他出轨简明月,她悲痛欲绝,千疮百孔的时候他又在哪儿。
即便很少看到这样放低姿态软弱的周羡安,叶南知还是不当回事,避开他走了。
她才不会心软。
心软就是对当初受伤的自己残忍。
母亲临走前就跟她说过,要好好照顾自己,爱自己。
她才不要再让自己再受伤一次。
“知知……”
周羡安转身看着叶南知决绝而去的背影,心如针扎。
“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我的死活了吗?”
叶南知没回话,很快进入了电梯,消失在周羡安的视线。
再也看不到她后,周羡安踉跄一步,整个身子软得跌靠在身后的墙上,胸腔里的那颗心,撕扯得更难受了。
为什么?
曾经那个每天追在他身后,口口声声说喜欢他,爱他,这辈子非他不嫁的女孩儿。
怎么现在对他这般冷淡。
看到他难过,她也无动于衷了。
周羡安好想抬手抓住她。
但是伸出去的手什么也没抓到。
知知就像是一把流沙,不断的从他指缝中溢出流走。
他握不住,也留不住。
而心,撕裂的疼痛还在蔓延。
叶南知坐上裴时砚的车时,脸色并不好。
但是下一秒,一束鲜艳的向日葵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这让她眼前一亮,瞬间有种向阳而生的活力,小脸上都绽放出了笑容。
“今天怎么换花了?”
叶南知抬手抱过来,前一刻的不高兴忽然就消散了。
裴时砚驱车离开,直男式的解释:
“筱筱说不能每天都送一样的,要换着送你才会觉得新鲜。”
叶南知撇撇嘴,觉得他倒是实诚。
看到花束中有个小盒子,她捡起来打开。
里面居然是一条手链。
叶南知笑了下,把手链取下来戴在手上。
还挺好看。
她问裴时砚,“不会是你让助理买来的吧?”
裴时砚看了她一眼,答非所问,“怎么了?很丑吗?”
“没有,我觉得很好看,你应该选不出这么精致的东西,所以是你让助理买的?”
以前周羡安勉强送她生日礼物的时候,基本都是让助理买的。
自己从未亲自认真的挑选过。
叶南知觉得男人都一个样吧。
何况还是一个有了女儿,事业有成又一把年纪的老男人。
他怎么可能会愿意多花心思在女人身上呢。
“你就这么看不起我啊?”
裴时砚有些伤心了,却也还是耐心解释:
“今天去商场视察的时候路过看到,觉得你戴上应该很好看,就顺便给你买了。”
还真是他亲自买的。
根本没经过任何人的手。
叶南知听了他的解释,有些惊喜。
是路过看到,觉得她戴上好看就顺便给她买了。
这话像实话,而不是刻意编造出来的,说是给她精心准备的惊喜。
这样不管是工作,还是娱乐都在想着她的男人。
叫她怎么能不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