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知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目光盯着裴时砚。
她看出来了,这个男人特别不自在。
好像在嫌弃杯中的啤酒,犹豫着半天都不愿意喝。
叶南知不想勉强他,抬手去接他的酒杯。
“你不愿意喝的话就算了。”
裴时砚避开她的触碰,硬着头皮一口干了。
哪怕实在没胃口,也觉得这味道太过一难尽,他也没停下来,硬生生喝完了那一杯。
他尽可能憋着胃里有的难受,表现得面不改色。
叶南知给他夹了一些烧烤放在一次性碗里,忍不住怂恿:
“啤酒配上烧烤,简直就是人间美味,不信你尝尝。”
以前周羡安也不喜欢来这样的地方吃东西。
但是她喜欢,非拉着周羡安来。
后来周羡安一到周末就会带她过来吃。
要不是知道今晚的周羡安会在酒店参加宴会,她也不敢过来。
裴时砚看着小妻子夹到他碗里的肉,黑乎乎的一坨,实在没什么食欲。
但为了给妻子面子。
他也还是硬撑着吃下。
不然怕妻子的两个闺蜜回头蛐蛐他不给面子。
可他吃了一点,叶南知又往他碗里夹一点。
直到吃不下去了,裴时砚不得不摆手拒绝。
直到吃不下去了,裴时砚不得不摆手拒绝。
“我吃饱了,你们先吃,我去结账。”
叶南知没拦着他。
目送裴时砚走后,司徒淼淼朝叶南知竖起大拇指,压低声音夸道:
“南知你眼光真好,这什么极品男人啊,光看着都觉得赏心悦目,还绅士,这不比周羡安那个渣男强。”
褚姚也道:
“不过他看上去实在跟这种地方格格不入,他这种有钱人不会没来过这种地方吧?”
叶南知也看出来了。
其实她就是想吃宵夜了,路过就顺道带裴时砚过来尝一下她平时爱吃的东西。
如果裴时砚不喜欢这种地方,她以后肯定就不会带他来了。
“你老公好像走了,你要不要跟过去?”
司徒淼淼提醒。
叶南知回头看了一眼,确实见裴时砚付账后就没再回来。
生怕他生气,她忙起身跟两个闺蜜说:
“那你们俩先吃,吃完早点回家休息,我们明天舞蹈室见。”
叶南知赶紧回到司机停车的地方。
看到裴时砚拿着一瓶矿泉水站在路边漱口,呕吐,她忙走过去一脸自责。
“你,你没事吧?”
裴时砚直起腰身,回了句,“没事儿。”
回头没看到妻子的两个闺蜜跟来,他问:
“你们吃饱了吗?需不需要我先送你的两个朋友回家?”
“不用。”
叶南知见他脸色特别差,忙拉开车门。
“我们回家吧。”
“嗯。”
裴时砚坐上车,全程脸都是黑的。
像是在极力隐忍腹部传来的不适。
还催促司机,“开快一点。”
司机不敢耽搁,猛踩油门。
叶南知瞧见裴时砚脸色实在差,忽而有些愧疚,忍不住道歉。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不喜欢那种地方,下次一定不会喊你来了。”
裴时砚按着剧痛的腹部,额头虚汗直冒。
“没事儿,我可能就有点吃多了。”
还是有点难以支撑下去,他又对着司机吩咐:
“先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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