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知哼哼两声,迷迷糊糊睁开眼。
看到床边坐着一个俊逸非凡的男子,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起身来一把揪住对方的领带。
“稀奇了,我跟你又没感情,怎么做梦还能梦到你呢。”
“一定是老天可怜我,这是在补偿我呢,既然是我的梦,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狡黠的笑着,抬高下巴直接凑上去吻住裴时砚的唇。
裴时砚僵着,喉结滚动。
嗅着她满身的酒气,他头疼的把人推开。
“先洗干净再亲。”
裴时砚俯身要把人抱去浴室。
叶南知不依,揪着他的领带扭动着腰身撒娇。
“不要嘛,我现在就想要亲亲,你不许拒绝,这是我的梦我做主。”
说着,她又凑上去。
直接把人按躺在身下,没规则胡乱的啃着对方的唇。
刚开荤的男人,哪儿受得了一个如花儿般娇嫩的女子这样挑拨。
何况他们好些天没在一起了。
虽然嫌弃她不洗脸,可能也没漱口,还满身的酒气。
裴时砚还是妥协了。
他反客为主,一把就将叶南知身上的衣裙给扯开了。
就在中途俩人纠缠着最激烈的时候,叶南知哭了。
就在中途俩人纠缠着最激烈的时候,叶南知哭了。
她的脑子里闪现过周羡安的面容,周羡安那句一直都是她一厢情愿的话,还缭绕在她耳畔挥之不去。
叶南知没忍住哭出声,却喊着周羡安的名字。
“周羡安,我恨你。”
“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为什么?为什么一直都是我一厢情愿,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跟我恋爱。”
“周羡安,羡安哥哥”
她越哭越厉害。
裴时砚听着。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失控。
明明他们是闪婚,彼此都没有感情。
这么漂亮的一个舞蹈老师有前任也很正常。
他到底在发什么火。
裴时砚迅速结束战斗,扯了被子盖住叶南知,安抚她睡着后,他才起身去浴室。
早上七点。
裴时砚穿着体面的走下楼。
坐在餐厅用餐的时候,才联系助理。
“上次让你查的人,你查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助理汇报道:
“总裁,查到了,周羡安,26岁,周氏集团新任总裁,跟太太是以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太太跟周羡安是青梅竹马,俩人一起长大,太太15岁时父母车祸身亡,之后周羡安把太太接去了周家。”
“周氏夫妇对太太很好,完全是把太太当儿媳妇来养,二老一直在期盼着俩人能尽快结婚。”
裴时砚听着。
脑子里又想起了前一刻在跟叶南知做的时候,叶南知都还能哭着喊对方的名字。
所以她很爱周羡安。
只是周羡安不喜欢她?
裴时砚面沉如冰,挂了电话。
这会儿裴筱筱从楼上下来,声音甜甜的喊:
“爸爸,你出差回来啦,给我和妈妈带礼物了吗?”
裴时砚抬手摸着挨过来的孩子,示意不远处,“带了,你的是大盒子装的,妈妈的是小盒子装的。”
“嗯,谢谢爸爸。”
裴筱筱坐下保姆拉开的椅子,没看到叶南知,不由得问:
“妈妈还没起床吗?还是说她给褚老师过生日还没回来?”
裴时砚道:
“她回来了,只是有些累还在补觉,你先吃,吃了爸爸送你去舞蹈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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