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法之选
沈阳城内之前就曾有人说,城外尸鬼复醒,是大凶之兆。
需祭祀以平天公之怒。
却被张辅成驳了。
“尔妄天意,置天子于何地?此不忠不臣,小人行径,本官耻与汝这小人为伍!”
“左右,拿下!”
几个标营甲兵闻令而入,把人捂着嘴就强掳了去。
堂内旁人连多看他一眼的想法都没有。
是市口斩首?还是巡门示众?
没人疑惑要怎么处置他。
虽说是个被推举为出头鸟而不自知的蠢材,可多少也得要有点儿不给大伙儿添麻烦的自觉。
早点儿死,或许对大家都好,对他自家族人也好
起码,大伙儿透过他知道了太守大人的底线。
就此而,死的也算是有那么点儿价值。
朝廷不能妄谈,那民呢?
很快,就有
解法之选
但沈阳官场看似平静的表象之下,还是因此发生过一段微妙的合流。
太守张辅成与总兵孙邵良。
面对一文一武的强强联合,顿觉在他们二人联手施压之下喘不过气的沈阳诸百户武官与城中高门大户,亦是不得不合流保身。
这是本能,无关对错。
现在,总兵孙邵良走了,就连营兵也没剩下几个。
也就是家在沈阳府城的那么点儿人,充其量不过二百之数。
况且,这些营兵到底会支持谁,那都还是两说。
拉拢,早就在让人难以察觉的角落里不断发生。
张辅成初时并不觉得,直到城中剩下的数百营兵也相继离城归乡。
那正是分别往辽阳卫和靖远卫去的两支营军人马。
随着‘兵力空虚’,他这才恍然发现,沈阳府城内的暗流涌动。
太守标营还在,他依旧是那个发号施令的太守。
但是,炭库、粮库之中,正在涌现出大大小小的让人说不清的缺口。
譬如昨日施粥多记了一千石。
如此多的米粮熬进去,本该是稠的能立下一把筷子。
但他令幕臣郭汝诚派人探到的消息却是那施出去的粥一如既往地清澈。
谈不上见底,但也绝对不是账面上的稠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