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之奈何,一死而已
“呜——!”
“呜”
没多大功夫,后殿偏室里就没了呜咽声。
只有一股子骚臭味,弥漫而出。
李煜卸了甲胄,正与此行的一众兵卒散坐在院中各处歇息。
除了前殿,整座城隍庙当中,前前后后都是官兵。
那具道尸,只需避而不碰,哪怕间隔一步,它也不会反应。
只是,离得近了,道尸还是会条件反射般口吐人。
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句话。
纵使如此,士卒们也是躲得离它远远地。
“去瞧瞧,里面怎么样了。”
过了一刻,李煜随手拉住身边一人,唤他去偏室看看情况。
一张纸,一壶水,就是刑具。
纸是道长屋中黄纸,水是官兵从庙井里打出的清水。
二者相合,谓之水刑。
比起简单粗暴的削肉断指,这手法‘干净’,不沾血腥。
真要是沾染的满身血腥,回去的路上,岂不就成了尸鬼眼中的香饽饽?
兵士们也不傻,心中忌惮,总不会犯这种蠢事。
这好法子,还是参与审理的捕头刘济所献。
按他的原话,“本县镇守太监,最喜如此虐行。”
“宫中私刑,杀人独不见血。”
“我虽不齿此技,今日,却也恰得其时。”
“任他三头六臂,心坚似铁,轮番浸透十张,心智便是不溃也疯。”
身为本县捕头,他不是没有私下见过此刑厉害。
今日用到这二人身上,方可稍解刘济心头‘断臂之恨’。
刘济真的动起手来,却是将打下手的兵士看的傻了眼。
军户和家丁们
为之奈何,一死而已
李煜闻之,闭目默然无。
“歇着去吧,此事不必多传。”
数息后,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打发了兵士。
李煜曾半个时辰于是,屋中私刑便前后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只多不少。
那后殿偏室屋门,才终于打开。
刘济一脸快意,步伐矫健带风,来到李煜面前拜道。
“大人,幸不辱命!”
所谓匿尸。
其秘窍便是,皮。
这皮虽是人皮,但严格来说,还是该叫做尸皮才对。
不能鞣制,因为鞣制后的皮囊,就没了伪装之效,这是贼人们亲身所试。
就得是‘新鲜’的,那才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