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主,似亲,唯忠可鉴
“哼,腿软的泼材。”
李胜喉中一声嗤笑,顺口奚落道。
随即,他与一旁的李泽交换了一个眼神,不再废话,左右发力,硬生生架着疲软的郑泗谷,就往城中军法司牢狱而去。
“呜呜呜”
郑泗谷哼唧着,喉咙深处挤出绝望的呜咽,徒劳地挣扎着,却只让那两个甲士的钳制更加有力。
他实在是没办法,嘴里全是那块馊臭的破抹布味儿,许是一旁李胜用剩下的旧汗巾也说不定。
昔日的公序良俗,让两名甲兵对这‘谋财害命’的贼首没什么好印象,待遇自然等而下之。
‘吱呀——’久不开合的木门,发出一阵冗长的杂音。
枯坐在一张破旧木桌后的守门狱卒抬起了头,看着破天荒到访此处的三人,眼神里着实稀罕的紧。
可算有人来此地,与他做个伴儿。
牢狱这地方,若是连个犯人也无,对看守者而,同样是种难的禁锢。
有些时候,狱卒,也更要耐得住寂寞。
“呦,二位大人面生,还真是稀客啊。”
既然是披挂全甲的壮卒,在这城里就没有来头小的。
守在此处的狱卒老魏,急忙站起身来,稀奇的打量着眼前两位他说不出名姓来的年轻甲士。
他的目光随即又滑到被架在中间,形容狼狈的郑泗谷身上。
只一眼,他就知道。
这大概便是近日城中
似主,似亲,唯忠可鉴
最后,郑泗谷也只能双目失神,无力的靠坐在枯草堆上,听天由命。
如今流氓遇上兵,实是生死任揉搓呐。
那官老爷是这样,就连眼下一个平平无奇的老狱卒,也是这般德行。
把他给吃得死死的。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郑泗谷顿感欲哭无泪,痴愣的坐着,连咒骂的气力都无。
打心底里,他只觉得这世道可笑。
所谓的乱世,到头来,一切还是原来的模样,官家通吃。
卫城李府。
李顺跟随李煜,总算是回到了‘自家’宅院。
“家主,如今铁岭卫情势似乎并不乐观,可否要派人前去打探一二?”
堂内,李煜却是摇了摇头。
“不是时候。”
“这种时候,和北边联系越少,反倒越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