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必要，这次的督导组不是凑巧来的，他们是专项行动的督导。”
“是破案抓人的行动吗？”
“这个可以告诉你，是破案的。”
“那我见他们组长！”
“你先说。”
“我不可能说！”
“那你就憋着！”
二人针锋相对，谁也不肯往后退一步。
沈文怕雷超骗他，雷超也怕沈文骗他，万一他把袁平清叫过来了，沈文说一个小案子出来，那他可要被通报批评的。
袁平清是新西联合行动的督导组组长，这次来是专门负责联合行动的，雷超说能把人叫过来本身就是先斩后奏，出了事袁平清不会放过他。
二人互相瞪了一会，最终还是沈文着急了，因为他拖不起。
“那我就说一个，你先跟我说什么性质的案子能把督导组叫过来？杀人分尸后抛尸行不行？”
“青省的那个？”
沈文没有正面回应，而且又补了一句。“团伙性质的杀人分尸案！”
“可以！”
雷超猛吸了一口气，情不自禁的将手伸向了口袋掏出了香烟。
“赵思瑶不是顾深杀的，他没这个胆子，他就是个没种的废物！把赵思瑶弄死的是程思杰，程思杰又找了个人给赵思瑶分尸了，顾深是跟着去抛尸的！”
“你亲眼看见了？！”
“我看到赵思瑶尸体了！我听到程思杰和顾深说话了，当着我的面说的。程思杰说他把赵思瑶掐死了，顾深也跑不掉，让顾深想清楚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就在边上！”
“他们当着你的面聊这个？”
“对，当着我的面聊的。”
“那为什么顾深跑不掉，你能跑掉？安排顾深去抛尸，不是安排你去？”
“我去接人了。”
“接谁了？”
“不认识，程思杰让我别多事，把人接来了给他一辆车就回去睡觉，后面的事还是顾深告诉我的。顾深被程思杰搞怕了，他怕有一天程思杰给他也弄死了，所以找我的时候把事情都和我说了。”
“说啥了？”
“就是分尸的事。顾深说我们俩都有危险，要和我定个约定，后面谁死了另一个就把事情捅出去，让程思杰不敢对我们下手。我当时我被程思杰搞怕了，因为顾深跟我说程思杰找人把赵思瑶尸体剁了，有一半还是顾深自己丢的。”
“那你今天为什么又要说出来？你是要死了还是怎么了？”
“他么的我不玩了，狗日的我感觉程思杰要弄死我，就因为他让我把邢娜娜的事情揽下来我犹豫了，我特么不想留案底不想坐牢！顾深也不开口帮我求情，他他么的一句话都没说，我怕程思杰把我弄进去找人干死我！”
“你能为你说的话负责吗？”
“能！”沈文精神一振，直接举起双手高过头顶。“我知道我发誓也没用，但我现在只能发誓！我知道的远比你们想象的要多，我从大四开始就跟着程思杰，到现在六年了，我大四的时候他们才大一，我脑子里的东西一定超出你们的想象！”
“这里面有程思杰父亲的事吗？！”
“有，但我知道的不多，顾深那里知道的比我多，就我知道的他父亲从来没有出面帮他平过事，但我知道程思杰一定给他父亲打过电话，这次邢娜娜的事他就打了。”
“行，记住你说的话，今天晚上会有人把你带出来，你做好通宵的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