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
五条线索汇报完毕,会议室里陷入了沉默。
所有人都在消化这些信息,白板上的线索便签被黑色的油墨笔相互连接,一些能互相印证的线索和能指证的线索被链接了起来。
“现在我们把线索串起来分析,初步推测十四年前,马重可能与王建业因黑车交易产生纠纷,或者伙同他人以贩卖黑车为理由绑架王建军勒索赎金,事情败露后将其杀害。”
“之后他改头换面,靠着灰色收入改善生活,就在他死亡当天,他接到了王哥的电话,得知有一个大生意,这电话很可能就是马重死亡的开始,以后被人伪装成醉酒溺亡。”
程家业听到这里,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李科长,马重的尸检报告显示他体内酒精含量极高,符合溺水死亡特征,如果是他杀那就是法医没有找到直接死因,尸体早就被火化了,我们靠什么去找线索。”
“还有
老王
沈明接过照片,照片上的脚印模糊不清,只能看到大致的轮廓。
他从背包里拿出放大镜,仔细观察着脚印的尺寸纹路和压力点,开口问道。“马老,这是您之前看的?您做的鉴定吗?”
“对,我亲自做的,现场太杂太乱了,当时对现场的保护没那么好,我过去的时候到处都是乱糟糟的。”
马玉林点了点头,指着其中一张照片说道。“你看这排脚印的步幅很大,说明当时他可能在奔跑,或者情绪很激动,结合现场的血迹,很可能是在现场发生了什么袭击或者逃跑的动作。”
程家业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坐在二人边上的桌子默默看了起来。
……
“王哥?好像是知道这么个人,但我也只是知道。”
“你是从哪里知道的。”办案民警一边询问,一边观察着对方的面部表情,同时身边还有个记录的人。
“就是和马重吃饭打牌的时候,他有时候会接到他王哥的电话,开着扩音呢,又不避着我们,他有时候接了电话就走,有时候不走,就是这么知道的。”
被询问的中年男人不安的坐在沙发上,右手轻轻摩擦着自己的膝盖,而他的老婆则一脸严肃的瞪着他。
他这么一说问题暴露的就太多了,出去喝酒打牌,或许警察不愿意管这里面的道道,他老婆可是一清二楚,这话说出口没七八天就不可能哄的好。
“你是怎么认识的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