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教廷视为异端的胡斯,在公斯当斯大公会议上为自己的教义做辩解时也提到了女教宗的问题,这甚至是胡斯所有观点中唯一未受质疑的。对此,圣女加芙若也略知一二,她大叫道:“那是罗马天主教会的事,我们可不清楚,与我们东正教更是无关!”
主教西格瓦却深知这里头水深得很,当下对这一损俱损的问题避而不谈,大叫:“德库拉,难道你要放弃最后归依上帝的希望么?上帝是仁慈的,只要你肯认错……”
“认错!哈哈!”德库拉狂笑起来,“四百年前,我就认了错,结果我等来的是什么?是教宗派来,要把我维拉瑞斯家族满门抄斩的净化部队!我当时就是因为相信上帝,所以,才会连我们的城堡、领地……都被你们借上帝的名义没收!
讽刺啊,后来,反而是因为我不肯屈服,出手夺回了维拉瑞斯城堡,并改名德库拉城堡;我们家族的其它人,才能以对抗、控制我的名义,仍然据有着这块封地!
威肯啊,你应该是我的第十八代堂孙吧?祖先留下来的遗嘱,我相信你有看过吧!你能理解我!能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威肯点了点头:“是的,我的先祖啊。但是,您为什么突然会把这隐密当众说出来?这个,即使我妹妹也不知道的。”
安娜大惊:“怎么会是这样?我们的祖先不是发誓说要净化德库拉,否则的话,我们家族子子孙孙,永远上不了天堂?只能在地狱中沉沦?”
威肯黯然:“基督教裁决我们是永世的罪人,天堂里,根本就没有我们的位置!若不是德库拉先祖的力量实在太大,他们甚至还要把我维拉瑞斯家族在人世的存在也抹杀!你是女人,一旦出嫁,真相就可能外泄。我们只能专门为没有继承权的后代,编织一个善意的谎,这样,我们家族外嫁的女子,还可以勉强抬得起头来……”
事实的真相,令安娜大受打击,她惊惶后退,脚下一绊,就要摔倒在地,德库拉忽地在闪跃过去,扶住她,带着她转了一个舞步:“安娜,你对上帝的虔诚,就像我当年的妻子一样。可是我们待上帝以诚,上帝却还我们以欺诈、剥削、压迫!等我料理了这里的事情,再陪你好好说说这真相吧!”
安娜茫然点头,她凝视向大厅里的镜子,那里,并没有德库拉的身影。
而抬头看去,德库拉的表情,正转向刚毅:“如今,我已真正知道应该信仰什么!我今来,不为别个,乃是为了这四百年的欺骗,以及愚民们所受的二千年蒙蔽利用-----向上帝宣战!”
向上帝宣战!?
太狂妄了吧!
此一出,全场震撼!
“您,您居然……”安娜一时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她颤抖着,脚步本能地追随着德库拉。
德库拉再度强调:“现在,我,再也不会相信那无情无义的上帝了!我已经彻底归依了新的信仰,而这新的信仰,也给了我新的力量:足以制裁上帝的力量!可以还世人一个清新世界的力量!
我终于确信了:未来的世界,根本不需要什么上帝!亦不需要其它什么神灵!一切,可以只靠人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