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父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秀秀疯了,既然她不要脸,那咱们也别给她留脸。
国耀,你在单位有些人脉,你去找茶厂的厂长。”
李国耀一愣,“干什么?”
“何秀秀那个窝囊废哥哥不是在茶厂工作。”
李父冷笑一声,“跟厂长打个招呼,就说这种靠妹妹闹事来讹钱的人品行不端,给他小鞋穿。
还有何秀秀那个嫂子在纺织厂,让你朋友去查查,给她穿穿小鞋。”
李国英咬着牙说:
“把何家人赶尽杀绝,看何秀秀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李父指了指李国英,“你也别闲着。去找找街道主任。谁家没个想上好学校的孩子?
你就暗示一下,街道办要是能帮咱们把这股歪风压下去,明年入学名额的事儿好商量。”
“行,我这就去。”
李国英擦干眼泪,提着包就往外冲。
李国耀也点了点头,“爸,这招釜底抽薪高。只要掐断何家的活路,把何秀秀送去精神病院待几年,咱们家的名声就转过来。”
说完,他也转身出门去办事。
病房门关上的瞬间。
谁也没注意有一双通红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里面。
何秀秀站在走廊拐角。
手里紧紧攥着衣角,指甲都掐断了。
真毒啊。
要把她哥的工作搞掉还要搞她嫂子,这是要逼死她们全家。
李家人根本就没打算给她留活路。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
何秀秀转身进了走廊尽头的公共厕所。
医院的厕所卫生条件堪忧。
角落里放着一个装满了废纸、污秽物的大号垃圾桶,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