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就要起身去找许既白。
赵蕙贞拉住她,愁眉苦脸地摇摇头,“别去,没用。”
“有用,小陈不是不讲道理的姑娘,肯定能回来。”林佩以为赵蕙贞担心的是陈白露不好哄。
赵蕙贞不好跟她说自己儿子还惦记着人家女儿,毕竟人家女儿都结婚,马上要生孩子了。
说出来岂不是有想破坏对方家庭的嫌疑。
“他们合不来,分开也未尝不是件好事。”赵蕙贞轻轻叹了口气,起身去帮闺蜜泡茶。
林佩等她回来,接过茶杯,看着姐妹赵惠贞的眼睛,皱眉埋怨,“那你哭什么,自己身体什么样自己清楚,心情要好!”
“哎呀,没哭,一早上眼睛干涩,点了眼药水儿!”赵蕙贞剥好一个橘子塞到闺蜜林佩手上。
“早说嘛,给,你也吃。”林佩掰开一半橘子给照蕙贞,随口提到搬家,“我俩多亲近亲近,下周我跟老温打算搬家,到时候见面机会就少了。”
“你们要搬走!”赵蕙贞因为惊讶,声调略高。
下一秒,主卧的门从里头打开,许既白出来,淡淡问林佩,“佩姨,为什么要搬走。”
赵蕙贞看着林佩,也想听听原因。
“是这样,你温叔这也退休了,想着好好锻炼身体,再养养花种种草什么的,正好小祁有处房子空着,离他和澜澜也近,我们就想搬过去住。”林佩不紧不慢地解释,尽量说成是自己的主张,省得让他们母子误会,生出隔阂就不好了。
这个说法合情合理,赵蕙贞连连点头说挺好的。
许既白则一不发,转身回房间。
赵蕙贞远远看着卧室书桌前对着电脑工作的儿子,十分了解他不想离温家太远的想法。
温澜这边,从离开父母家上车,回林溪苑的路上沉默不语,始终把脸别到一边看窗外。
祁砚峥也面无表情不说话,车厢的气氛冷到零下。
江淮偶尔看看后视镜里的两人纳闷,昨晚大少爷来的时候挺高兴的,这怎么隔了一晚上,谁也不理谁了。
温澜听到祁砚峥那句“是许家”,才恍然大悟,原来突然提出让让父母搬家的原因是这个。
总这么小心眼,乱吃醋,还非折腾老人。
祁砚峥则认为温澜不想让父母搬走,是舍不得许既白,说明对他还有感情,所以很嫉妒。
两人就这么僵着,谁也不觉得自己有错。
车开进林溪苑,温澜不等江淮,自己推开车门下车,径直往别墅主楼走。
祁砚峥看着她倔强的背影眉毛微拧。
江淮打开这边车门,不敢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