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没错。
但您知不知道,她支援我们的每一样东西,都是要担风险的?
西方国家对禁售物资的审查有多严,您比我清楚。
她帮我们找这些东西,一旦被查出来,她在港城的生意就完了,她在港城的一切就都完了。”
孙局长的脸色变了。
他不是一个容易被说动的人,在官场摸爬滚打了几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此刻,他看着林雅那双眼睛,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句“哪有什么张不开口的”说得太轻巧了。
轻巧得不像话。
林雅的声音微微发紧,但她控制住了,“今天这个电话,我本来不想打。
因为我觉得,我们已经麻烦顾女士太多了。
她帮我们找禁售物资的事,本来就是提着脑袋在干。
我们不能再让她为难。”
她低下头,像是有些难过,又像是在忍耐什么。
“可是刚才詹姆斯先生说,顾女士出门了,出门的时候还带上了我从内地带给她的那些东西。
那些东西是什么,我心里清楚。
她带着那些东西出门,意味着什么,我心里也清楚。”
林雅抬起头,眼眶有些红,但没有掉眼泪。
“李副主任,孙局长,我知道现在是什么形势。
我也知道主动打电话到港城有多敏感。
但是我想请你们想一想,一个愿意冒着失去一切的风险帮我们的人,我们连一个电话都不能主动打给她?
我们连一句‘谢谢’都不能跟她说?”
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过树梢的声音。
李副主任和孙局长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