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陈书兰按住谢长渊的手,窘迫地说:“我自己来!”
“行!”
谢长渊好说话的放开了她,起身到外间去,招呼人准备洗漱。
他这次出门只带了个贴身的长随照看起居,不过现在成了婚,那雷家长随是男子,自然不能进来照看他。
于是这照看起居的人自然成了刘嬷嬷。
谢长渊这两日虽然眷恋美人乡,但对外面的事情也没有大意,吩咐地下的人一直留意。
因而也听到了那几种流。
此时瞧着刘嬷嬷带婢女送洗漱物件儿进来,也不禁扯唇失笑。
在这冀北之地来说,他似乎是吃了软饭,好处不少呢。
谢长渊一边想一边起身整理自己。
等他洗漱好了要束发的时候,恰逢陈书兰也刚穿好衣裳,从里间出来。
谢长渊喊她:“宁宁,你过来。”
刘嬷嬷错愕,连着屋中其他婢女都目光诧异。
陈书兰恼火道:“闭嘴!”
“哦”
谢长渊笑道:“嗯兰兰,你过来。”
陈书兰:“”
谢长渊催促:“快来。”
陈书兰深吸了口气,知晓自己要是不过去,这人还不知胡乱语些什么,只好赶紧走到他身边,皱着眉问:“做什么?”
“你帮我戴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