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何雨柱这副样子,杨伟民心里很是不耐烦。
之前为了讨好自己的靠山,他确实经常带何雨柱去大领导家做饭。
大领导对何雨柱的手艺也很满意。
但杨伟明平时也没少帮他擦屁股。
别的不说,之前光是让何雨柱从食堂带那么多次饭盒,至少够养活一个三口之家好几年的。
而且别看是剩菜,里面油水可不少,不然棒梗和贾张氏也不可能吃得白白胖胖的。
但上次因为棒梗的事,杨伟民现在也是自身难保。
原本王云辉已经答应退休之后推荐他接任轧钢厂的书记,可现在也不提这茬了。
这让对自己前途非常在意的杨伟民很是不爽。
“要不是你自己让人抓了把柄,李怀德能阴你?”
杨伟民冷冷道:“遇到事不知道在自己身上找原因,还好意思来找我!”
“杨厂长,我知道我之前做得不对。”
何雨柱往前凑了两步,声音带着哭腔道:“可我是您一手提拔起来的,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您指哪我打哪,我看李怀德就是嫉妒我跟您关系好,能帮您在大领导那边挣脸才针对我,这明摆着是冲您来的,您要是不管我,我这辈子毁了没关系,可让别人怎么看您呀!”
“哼。”
杨伟民闻不由皱眉。
不得不承认,何雨柱说得确实也有道理。
杨伟民不是傻子,不是不知道在厂里大部分中层干部都已经向李怀德靠拢了。
全厂上下都知道何雨柱是自己的人,如果他真的被李怀德送去扫厕所,自己脸上也确实没光。
杨伟民拧着眉头沉思半晌,长长地叹了口气。
“柱子,不是我不帮你,是我现在自身难保啊。”
杨伟民压低声音道:“我也不瞒你,上次棒梗那事还没过去,王书记本来答应年后让我接书记的位子,现在提都不提了,现在我屁股底下的椅子都坐不稳,哪有精力管你的事?”
“杨厂长,棒梗的事都怪我,实在不行我去王书记那承担责任!”
何雨柱不死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我知道您难,可我是真没办法了!我是个厨子,手是拿锅铲的,不是掏粪勺的!要是真去扫了厕所,以后谁还敢吃我做的饭?万一什么时候大领导又想起我来…”
他的话没说完,打哪杨伟民的眼睛却亮了一下。
何雨柱在轧钢厂工作这么多年,那些领导确实很喜欢他的手艺!
尤其是自己背后那位大领导曾经不止一次夸过何雨柱的手艺,说他做的菜有家的味道。
要是何雨柱真去扫了厕所,传到大领导耳朵里,万一大领导觉得自己连手下人都护不住,以后还能有什么前途?
杨伟民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心里盘算了起来。
反正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要是自己能帮何雨柱争取一下,成了能卖何雨柱一个人情,也能在大领导那里落个体恤下属的好名声。
就算不成,也算是尽了力,何雨柱不至于太埋怨他。
“行了,你先起来。”
杨伟民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道:“李怀德那边是铁了心要整你,调令都已经下了,想回后厨肯定不可能,不过我可以说试着给你争取一下,看能不能调去锅炉房烧锅炉,好歹不用跟粪打交道,也算保住你的手艺。”
何雨柱闻还是有些不满意。
不过烧锅炉虽然也不是什么体面活,那也比扫厕所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