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银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属情节严重,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陈辉耀的声音陡然一冷,像淬了冰:“耗子,十人以上就够判无期了,你这儿张口就五百个……啧啧,那不得无期起步,甚至可能吃花生米啊?”
他走过去,伸手拍了拍刘浩的肩膀,力道重得像烙铁:“来,我给你个重新组织语的机会――你说,我们这几天,到底在你这儿花了多少钱?嗯?”
轰!
刘浩的大脑在这一刻直接炸开!
组织卖银?无期徒刑?甚至枪毙?
他不就开个ktv吗?怎么就触犯刑法了?
这合理吗?!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他双腿发软,差点站不稳。
但他还是强压着心中的惊恐,强作淡定地辩解:“辉哥,你别吓唬我!滨城那些高端商k,哪家没有出台服务?大家都这么干,凭啥就抓我?”
“是啊,他们是出台,但你这儿不一样。”陈辉耀笑得一脸阴狠,“你这儿是在店里直接‘开音乐会’,性质能一样吗?”
看着陈辉耀那副胸有成竹的戏谑表情,刘浩再傻也反应过来了。
什么一见如故,什么兄弟情深,全他妈都是假的!
陈辉耀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钱!
他想的就是白嫖!
把他榨干之后,再反手给一刀!
“陈辉耀!”刘浩的火气噌的一下窜到头顶,一把拍开陈辉耀的手,破口大骂,“我把你当亲哥,你把我当冤大头耍?有种你就报警!”
“老子是组织了,可你们他妈也参与了!要进去一起进去,谁也别想跑!”
“不行啊老板!万万不可啊!”
黎元超吓得脸都白了,赶紧冲上来抱住刘浩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老板,嫖娼不犯法,顶多拘留十五天就出来了!”
“可您不一样啊!您是组织卖银,起步就是无期,甚至可能死刑啊!”
“您还年轻,是陆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您要是出事儿了,陆总和夫人可怎么办啊?!”
“小黎子倒是挺懂法。”
陈辉耀的声音不大,却一字一顿,充满了压迫感,“刘浩,我们这帮人,本来就是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
“拘留十五天,对普通人来说可能丢工作、被人瞧不起,但对我们来说……”
陈辉耀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兄弟,一群人笑得没心没肺,根本没把拘留当回事。
“呵呵,拘就拘呗,多大点事儿。”
“对啊,大家一块进去,就当度假了!”
“到时候让胖子他舅打个招呼,咱在里面该吃吃该喝喝,舒服得很!”
陈辉耀的目光重新落回刘浩脸上,声音冷得像冰:“可你刘浩呢?才刚当了几天富二代,还没好好享受过荣华富贵,就要进去蹲大牢,天天吃大白菜、啃土豆子,你舍得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