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白狸把文件装好还给赵律师,说:“其他话随便说,不能造谣,凭空捏造会造口业的,还是先闭嘴吧,放心,就是普通的禁咒,一个时辰就过去了,哦,按现在的时间单位,就是两个小时,禁咒本质上也是静心的,你就当给自己静静心了。”
听到这话,陶律师猛地睁大了眼睛,激动地呜起来,可惜张不开嘴也无法弹动舌头发出模糊音节,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赵律师心有不忍,可刚才确实是陶律师说话很难听,这两天他办的事也不地道,人家不计较是人家大度,人家计较了就是陶律师该的。
于是赵律师拿了空的纸笔塞到陶律师手里:“小陶啊,别难过,你就当是做功课了,来,有话你就写下来,你识字的,不能说话不算毛病,乖啊。”
刚说完,痕检科警员送来了新的文件,赵律师直接就丢下陶律师看新文件去了,留下陶律师一个人对着空白纸张狂书愤恨,然而没有人看。
经此一遭,陶律师心中多少有点信应白狸是个有本事的,但依旧不服,因为他可能是突然遭受到了心理暗示所以说不出话了,加上应白狸定了两个小时,那应该就是催眠时间。
不管陶律师信不信,赵律师暂时是顾不上他了,新送来的文件里带了新的语,一时间赵律师无法辨别到底是哪种语。
林纳海在林纳伟那要到了好几个申请令,搜查的、保护的、调用银行流水的……全都有,这次的事情如果真涉及当年被转移的财产,那这些许可都算来晚了。
翻译专家还没到,语太多了,人比较难请,林纳海实在看不懂那一堆圈圈,于是问应白狸要不要跟他先去找其他几个孩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