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话他不敢说。

他只能硬着头皮开口：“首领，当务之急，是先找到乔墨少爷去哪儿了……”

乔衍冷着脸，眸光阴鸷。

去哪儿？

还能去哪儿！

绝对在帝国基地！

如果说慕华烨是他精心挑选的器官库，那乔墨就是仅次于慕华烨的备选。

他原本是更偏向于乔墨的，毕竟那是自己的亲儿子，血脉相承下，器官的匹配度自然也就高很多。

但可惜，乔墨身上的基因病比自己这个父亲还要严重，只是这个年纪，就发病很多次了。

承受着同样的病痛，他当然知道这个儿子在想什么。

他是担心基因病再次发作，要了他的命！

所以才会追着慕华烨不放，甚至追到了前线，想趁慕华烨半死不活，瞒着自己，先下手为强！

乔衍周身戾气翻涌，沉默了片刻。

“给我把卫昀带来。”

没过一会儿，两个士兵架着个血人进来。

卫昀浑身是血，气息奄奄，身上全是纵横交错的鞭痕，伤口血肉模糊。

他被摔在地上，疼得倒吸一口气。

刚挣扎着爬起来，抬头就对上了一双阴沉的眼睛。

他瞬间浑身冰冷，顾不上身上的伤，开口求饶。

“首领！我、我不是故意瞒着您来前线的，是少爷他非要我来，我不能违抗他的命令，不然他会杀了我的！我真的不是有意隐瞒……”

乔衍居高临下地打断他：“你和乔墨，什么时候来的？”

卫昀顿了一下。

果然瞒不住首领。

他咬咬牙，干脆承认：“首领，我们是偷偷跟着您的舰队来的，少爷他是担心您，又怕您不允许随军，只好悄悄跟着。”

他没有否认乔墨就在前线的事情，因为否认也没用了。

乔墨从小性格古怪，这么多年身边只有自己这个下属。

首领刚到基地就把自己揪出来了，猜都能猜到，乔墨绝对也在。

乔衍听了他的辩解，冷笑一声。

担心他？

那个好儿子，恐怕更担心的是他自己吧？

忽略这些冠冕堂皇的废话，他问。

“乔墨的身体，最近怎么样了？”

面对这个问题，卫昀犹豫了一瞬。

他在权衡，该不该告诉首领实情。

首领之前一直把慕华烨当器官库，可慕华烨实力太强，对外能上阵打仗，对内，又能压住联邦的一众公爵。

因为这个，首领才一直忍着没动他。

但现在的慕华烨身体都到极限了，按理说，首领应该立刻把他带回联邦，给乔墨治病才对。

可首领迟迟没有动作。

甚至在帝国大皇子姜淮亲自来了一趟联邦之后，还决定要亲自来前线！

乔墨就是知道了这个消息，才拉着自己混入了舰队，来前线寻找慕华烨的。

乔衍看他沉默不语，眼神一冷。

“说！”

卫昀一咬牙，做出选择。

他不顾身上的伤口，端正跪好，脑袋重重磕在地上。

“首领，我有事要向您汇报！”

“乔墨少爷他……他其实一直在隐瞒病情！他的病最近发作过很多次，现在恐怕连内脏都开始腐烂了！”

乔墨少爷，别怪我。

连你的亲生父亲都抛弃你了，我也没办法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