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衣。」

审讯一直在继续，只不过，无论是白石健一郎如何拷打，张简舟始终什麽都不交代。

剧烈的痛楚之下，他选择了开骂而不是惨叫。

「小日本，这世上怎麽会有你们这种杂碎？」

「来啊，狗日的东洋畜生，来啊，再来啊！」

「老子草你们老娘，你们老娘说老子厉害呢。」

「老子是中国人，中国人没有孬种！草拟全家狗杂碎！」

「狗杂种，草你姥姥的，痛快，痛快！痛快！」

张简舟嘶吼着，再度昏死过去。

小野隆之坐在椅子上，他摸出怀表看了看时间，不知不觉，审讯已经进行了六个小时了。

「队长，我来。」白石健一郎再度抡起皮鞭，审讯时间过长，就连刑讯者都疲惫不堪，已经换了两个人轮番用刑了。

「队长，不能再用刑了。」一名特高课特工上前仔细检查了张简舟的情况，说道，「再用刑就会死人了。」

「叫医生。」小野隆之面色极为难看，「人绝对不能死，审讯也不能停。」

「哈衣！」

「明天上午，我要看到张简舟的口供！」小野隆之沉着脸说道，「这是命令！」

说完，他转身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哈衣！」白石健一郎大声道，「明天上午，张简舟的口供一定拿到！」

……

翌日，上午。

汇金银行。

大西政敏来到办公室，他站在窗口看着街面上的熙熙攘攘，陷入了某种沉思之中。

也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敲响。

「进来。」

「组长，这是昨天一路跟踪温炳章的记录。」古屋健太郎向大西政敏鞠躬，然後双手将一个本子递给大西政敏。

「说说。」大西政敏没有第一时间翻看，淡淡道。

「温炳章从银行离开後，直接回了金神父路的福兴祥货行。」古屋健太郎说道，「他应该是在货行吃了午饭，然後中午就出来了，开始沿着马路拜访周遭店铺。」

「温炳章拜访的都是普通的店铺，稍微上点档次的店铺也没有进去。」

「根据观察，应该只有一家店铺愿意签名支持市民协会，他拜访的其他六家店铺都是无功而返。」古屋健太郎说道，「并且温炳章有两次可以说是被驱赶出来的，他和店铺东家发生了激烈的争执。」

「说一说你对温炳章的评价。」大西政敏一边翻看着记录小簿子，随口问道。

「这个人做事确实比较积极，应该是确实愿意为我们做事的。」古屋健太郎说道，「只不过，温炳章只是一个普通人，他的办事效率和办事技巧还有所欠缺。」